秦臻臻的质问让在场人把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姜枝。
隔音极强的豪华包间,二楼最偏僻的位置,三个壮汉。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窃窃的议论声响起。
沈序盯着姜枝破损的旗袍领口,手臂上的红痕。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逐渐泛白,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臻臻泪眼婆娑,小声嗫嚅:“姜老师,你也解释不清楚的,对吧?”
“如果不是你自导自演,你不可能脱困,所以你刚刚被那三个男人……”
她抿紧嘴唇,抱紧沈序的手臂,满脸惊恐后怕。
沈平月急了,冲上前扯住姜枝的旗袍领口,试图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别的痕迹。
“姜枝!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三个男人睡!”
旁人纷纷摇头叹气。
“如果不是姜枝自导自演,那也太惨了。”
“整个京市,没有人要她了。”
“若是不知道还好,今天这么一闹,人尽皆知,名声全毁了。”
“我看最惨的才是沈少爷吧,未婚妻在自家宴会上出这种事。”
“妈,够了!”沈序上前,推开沈平月。
他盯着姜枝,瞳孔中情绪复杂。
沈序抓住姜枝的手:“枝枝,这件事不是你自导自演,你真的被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
“没关系,我不在乎,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我们的婚约不会取消。”
“阿序!”
“序哥哥!”
沈平月和秦臻臻的声音同时响起。
“阿序,你疯了?外面多少女孩排队等着嫁给你,你偏偏要她一个脏了的干什么!”沈平月恨铁不成钢。
沈序专注地盯着姜枝,字字清晰:“枝枝,我原谅你,我不在意那些。”
姜枝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胃里一阵翻腾。
她用力甩开沈序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需要你原谅吗?”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被欺侮,我被人救了。”
秦臻臻勾唇:“所以是谁救的姜老师?刚刚宴会厅里,有人去过二楼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
姜枝攥紧手指,她不想把宋观澜牵扯进来。
沈宋两家本来就不和睦,宋观澜跑来沈老爷子宴会,本就不太适宜。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沈老爷子缓缓走到中央,凌厉的眼神扫视一圈,最后落到秦臻臻身上。
“今天是我沈某人的寿宴,不是菜市场。”
秦臻臻立刻垂下眼眸,抽了抽鼻子:“对不起,沈老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是姜老师先质问我的。”
“我不该多嘴,我也只是担心她的清白……”
沈老爷子眼眸微眯,冷哼一声:“你的确多嘴了。今天我的寿宴,可从未给你过请柬。”
“秦小姐不请自来,还要给我招惹一堆麻烦,到底是何居心?”
秦臻臻浑身一颤,又往沈序身后缩了缩。
她没想到,沈家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这么偏袒姜枝。
沈序护住她:“外公,臻臻是受害者。”
“这件事不是姜枝做的,我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大家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秦臻臻点头:“当时沈总来救我的时候,没有其他人。”
沈老爷子望向姜枝。
姜枝咬紧嘴唇,指甲扣着掌心。
气氛窒息。
“秦小姐怎么知道二楼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