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目光一顿,下意识先望向姜枝,又快步走到秦臻臻身边。
他压低声音:“这种场合,你怎么来了?”
秦臻臻笑得坦然,声音明朗大方,提了提手中的盒子。
“我是沈氏传媒的员工,公司帮了我这么多,沈老先生过生日,我自然要前来祝寿呀。”
她微微凑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沈总,你别多想哦。”
听到她疏离又恭敬的称呼,沈序严肃的表情缓和。
他盯着她那对漂亮的眼睛,有几分无奈:“好,下次记得提前和我打招呼。”
“走吧,我带你去见外公。”
秦臻臻亦步亦趋跟在沈序身后,路过姜枝身边,她勾唇一笑,眼底露出毫不掩饰的挑衅。
宴会厅内,众人的目光汇聚在姜枝身上,窃窃私语。
毕竟沈序和秦臻臻的关系,瞧着就没那么清白。
沈序低声介绍:“外公,这是秦臻臻,沈氏传媒的核心艺人。”
秦臻臻站在沈老爷子面前,递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
“沈老先生,祝您松柏长青,日月长明。”
她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副价值不菲的《长鹤图》。
“听沈总说您喜欢鹤,我特意去张谦大师那里求来的。”
她笑容明艳,举手投足之间散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任凭谁看了也挑不出错。
沈老爷子只淡淡扫了一眼。
“秦小姐有心了。”
说罢,他立刻收回目光,不断地朝着宴会厅门口张望,又低声对管家道。
“替我再去打个电话,再请请他……”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站在沈老爷子旁边的沈序下颌线紧绷,握着杯子的手指紧缩。
外公心中果然始终记挂着那个流落在外的野种。
沈序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冷漠的目光中透着几分不屑。
就算真的回来了又能如何?这么多年流落在外,不过是被养废了的废物,构不成威胁。
秦臻臻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沈序,又走向沈平月。
“沈夫人,”她声音甜软,格外亲近,“您身上的这条裙子真好看,特别衬您。”
“初次见面,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一点薄礼,希望你喜欢。”
说着,秦臻臻打开手中的丝绒盒子,里面是流光璀璨的一对珍珠耳环。
沈平月却眉头紧紧蹙起,她后退,同秦臻臻拉开距离。
“不必了。”沈平月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风度,僵硬地扭头,匆匆转身离开。
姜枝看着沈平月的反应,心中微动,有些疑惑。
一向牙尖嘴利的沈夫人,怎么见了秦臻臻却有一种“怕了”的感觉。
没有讨好到沈夫人,秦臻臻并未恼火,她直奔姜枝的方向。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得见。
“姜老师,我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有很多误会。但是今天是沈老爷子的寿宴,大庭广众之下不应该争执,我们借一步说话?”
姜枝打量她,眼中充斥着戒备。
秦臻臻勾唇:“别多想,我只是想和你把话说清楚,以后互不打扰,尤其是关于舞团的事情。”
听到舞团,姜枝表情松动,跟在她身后。
酒店二楼的走廊空空荡荡,秦臻臻步伐从容,直到一个僻静的拐角处停下。
她脸上荡漾着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