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沈序低声质问,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姜枝收起手机,故作镇定:“昨天送我回去的司机,刚给他转了钱。”
她抬眸,看着他:“你让我下车的时候手机就五格电,你让我怎么联系你?”
提起暴雨中的事情,沈序面色逐渐软了下来。
“枝枝,对不起,昨天事突然……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沈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里面是一瓶造型精致的香水。
“枝枝,昨天我路过商场,觉得这个味道很适合你。”
“送给你的。”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还是别人吃完,剩下的枣。
姜枝接过,脸上实在装不出欣喜。
她把香水随手放在桌面上。
“枝枝……”
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休息室外面“砰”的巨响声打断。
旋即响起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粗鲁的叫骂。
姜枝和沈序连忙走出休息室。
练功房内,一片狼藉。
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单手抓着秦臻臻,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把水果刀。
舞团的人都被吓坏了,纷纷躲在角落里。
白媛面色惊恐,可作为经纪人,还是冲在前面,试图劝阻。
“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老张儿子看到你朋友圈,都不知道你竟然真的在城里混出名堂来了。”
“穿这么好,住这么好,留你爹在村里等死啊?”
姜枝认识这个酒气熏天,衣衫不整的男人。
秦臻臻的亲生父亲,秦大勇。
当初她为了把秦臻臻带进舞蹈团,给了他十万块钱。
没想到居然找到舞团来了,听他的话,大概率是秦臻臻朋友圈定位惹的祸。
“爸,你放开我,别在这里闹了。”
“我好不容易从山里走出来,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秦臻臻声泪俱下。
练功房外面围了不少人,已经有人报警了。
再这么闹下去,新月舞团就真的要上社会法治头条了。
姜枝上前,放平声音:“秦叔,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都能商量。”
秦大勇扭头看见姜枝,贼兮兮地咧开嘴。
“呦,姜老师,正好,你来给评评理。”
“当初你把她从山里带出来,现在她混出头了,是不是该给我养老?”
秦臻臻攥紧手指,痛哭流涕。
“爸,我每个月都给你寄钱!”
“那点钱够干啥的!”秦父把刀架在女儿脖子上。
练功房内气氛紧张,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四年,一年二十万,给老子拿八十万,不,一百万!”
秦臻臻害怕得浑身颤抖:“救救我……”
沈序低声:“钱我们给,但是我们要去银行取,这里没有现金。”
“我已经让助理去了,你先把秦臻臻放开。”
秦父呸了一声:“你当我傻?人给你们,还能给我钱吗?”
“换我过去,我给你当人质。”沈序目光坚定。
他眼里没有深情,只有风险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