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跳,立刻将镜头转过去,故意压低声音,营造恐怖氛围:“你们快看!那堆白骨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怎么办,我现在有点害怕,要是有人刷1o张票,我就上前去看看究竟。”
直播间里立刻有人骂他吃相难看,可1to张票的打赏提示很快就刷满了屏,眨眼间就凑够了。
瘦小伙脸上立刻堆起振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距离差不多了,他用手里的骨头朝着那蠕动的东西戳了过去。
下一秒,那东西骤然拔高,或者说,是站了起来那是一个人。
“诡啊!”瘦小伙吓得魂飞魄散,出一声尖叫,转身想跑,可脚下全是骨头,光滑又松散,脚下一滑,他身形踉跄,差点摔在骨堆里。
此时,他的直播间在线人数暴涨到了五十万。
直播间评论刷新的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有人嘲笑他胆子比老鼠还小,有人不嫌事大,怂恿他回去跟诡搭话,也有人理性分析,猜测那应该不是诡,是幸存者。
瘦小伙惊魂未定地站稳,余光瞥见直播间不停滚动的打赏和突破五十万且还在疯涨的在线人数,这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流量,就算是顶流明星开直播,大概也就是这个数据了吧。
财帛动人心,巨额的利益冲昏了瘦小伙的头脑,瘦小伙死死盯着后台的打赏额,强行平复颤抖的身躯,重新调整好镜头,对准那个站在骨堆前的人影,试探着朝对方喊道:“喂,这位女士?或者先生?你还好吗?”
那人始终低着头,丝脏乱打结,蓬头垢面,浑身裹满污垢,根本看不清长相,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如同一尊雕塑,似在呆,又似在沉寂的等待着什么。
瘦小伙壮着胆子又喊了几声,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直播间的观众彻底被勾起了兴致,不停有人刷屏怂恿,让瘦小伙走近点,伸手拍一拍对方的肩膀,承诺瘦小伙照做就给他刷跑车。
跑车价值一千美金,抵得上他半个月的收入!
瘦小伙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绝,紧张地抓紧自拍杆走近了两步,而后抬起颤抖的手,向对方的肩膀按去:“he11o?”
然而他的指尖都还没碰到对方呢,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
瘦小伙吓得魂不附体,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挣扎,可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无论他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手腕被抓得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就在这时,那人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身上,都□□涸的血迹覆盖,鲜血早已氧化成暗沉的黑红色,在皮肤表面结了一层壳,远看像是沾染了泥土灰渍,可凑近,一股浓烈刺鼻、直冲鼻腔的铁锈味就会让人清醒这根本不是泥灰,是凝固的血。
他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衣衫破烂,沾满血污与尘土,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他紧紧抓着瘦小伙的手腕,嘴里嘀咕着什么,语气是疯魔般的亢奋与狂喜:“神保佑!神保佑!这些人都是不信神的惩罚,所以他们死了,我活了下来。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刺耳至极,话音落下,他松开瘦小伙,如同一个疯子,转身蹦跳着嘻嘻哈哈地跑远了,很快就消失在瘦小伙的视野里。
瘦小伙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半天没回过神。
与此同时,他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后台的打赏收入就来到了五位数,一笔笔入账提示不停闪烁,晃得他眼睛花。
回过神来,瘦小伙激动得脸颊涨红,眼珠布满血丝,和刚才那个跑开的疯子竟有着几分异曲同工的狰狞。
他微笑着看镜头,对直播间百万观众喊道:“你们还想看什么?尽管说!今天我就舍命陪到底,满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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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与南州国日渐白热化的矛盾,华国很关注南州国,是以府惨案生的第一时间,华国便已知道。
而深知世间存在凡力量、知晓世界上有诡的华国高层知情者们,根本不用到到现场调查,一眼便能看出这场数千万人殒命的惨案,绝非普通人所为。
这里的普通人,与权势、财富、地位无关,纯字面意思。
至于究竟是哪方凡势力,或者说诡怪犯下的罪行,才是需要调查的重点。
于是,在那群举着自拍杆、疯癫追逐流量的网红主播中,悄然混进了各国的官方调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