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宁到底是没敢逼得太紧。
他轻轻地将宁夏放开。
紧紧盯着宁夏的眼睛。
他知道,宁夏对他是有感觉的。
像宁夏这样的女人,入不了她眼的人连近她的身都不可能。
他终于一步一步,从被需要的临时妥协,到可以分享一切导师朋友,再到如今可以光着身子拥抱亲吻的夫妻。
他果然还是非常的有魅力。
不论是他的能力,还是他的身体。
小小的自恋了一把之后,顾怀宁看着若无其事坐下,假装刚刚什么都没生的宁夏。
他微微躬身,靠近她的耳畔。
肉眼可见的,宁夏的耳朵根红了。
“下次再让我现,你偷偷的一个人扛着,不把我这个老公放在眼里,我就再次惩罚你。”
宁夏的耳朵更红了。
她知道顾怀宁说的是什么事。
可她是真的不想用顾怀宁的钱。
亲就亲了,抱就抱了。
反正是互相的,不存在谁欠谁的。
但涉及到金钱就不一样了。
如果她拿顾怀宁的钱,将宁氏建材的所有股份都收入自己囊中,宁氏建材依旧和她没有关系。
哪怕她头再晕,这个事情她还是分得很清楚。
投资的钱从哪出,债权就归谁。
并不是说写上了她的名字,就是她的了。
挪用这个词,适用于一切场景,包括婚内。
顾怀宁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宁夏还是这般的不好搞。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
既然宁夏想自己独自走自己的路,那他便陪着她。
但外面的风风雨雨,休想沾到宁夏分毫。
而且,好像惩罚的频率可以加高一点。
想到这里,顾怀宁又在宁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撤离。
“惩罚!”
宁夏咬牙。
哪有人用这个做惩罚的?
她气鼓鼓地看着顾怀宁。
顾怀宁却双眼望天,又恢复了那副冷傲自持的模样。
这人……
她突然站起来,面向顾怀宁。
“你想玩我?”
她的问话突兀又露骨。
但顾怀宁却没有半分想歪。
他知道宁夏的意思,那是对他动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