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宁夏看到母亲温秀婉的眼眶是黑的。
显然,她坚持将监控看完了。
说不定还是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丝一毫看完的。
“怎么样,看清楚生什么了吗?”
母亲没有说话。
但肉眼可见得疲惫。
“你妹妹她……从小没了母亲……”
又是这一句。
宁夏都听得起茧了。
“她的母亲还是为了救我父亲而死是吧?”
温秀婉点点头。
“你知道就好。”
“雪儿她没有安全感的。”
“你能不能……”
“不能!”宁夏直接拒绝。
不管她的母亲对她提的要求是什么,她都拒绝。
左右不过是要她体谅宁雪,原谅宁雪,不和她计较。
她也确实没有和她计较。
不然,她喊的就不应该是医生,而是巡察。
但她这么选择并不是要放过宁雪。
找单位要公道,那是无能者才会做的事。
温秀婉眼神黯淡下来。
不那么严厉冷酷的母亲看起来柔弱极了。
跟宁雪一般的惹人怜爱。
宁夏心中却没有起半分波澜。
她抬脚走了。
却又回头,“母亲知道,下这种药害人会判多久吗?”
温秀婉身子一震。
“你不能这样!”
宁夏却已经大步走了。
只留给温秀婉一个冷酷的背影。
温秀婉跌坐在地上。
一向最爱干净的温秀婉都没有在意。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
“造孽啊!”
看完监控录像,她已经完全相信宁夏的说法了。
她不仅返回去看到了宁夏后面说的那些蹊跷之处,更看到了宁雪如何往杯子里下药,再去找宁夏道歉,又如何得逞后开心地喝了一杯红酒,然后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忽略掉上楼给宁夏送果汁却泼了宁雪一身的甄珍,还有莫名从宁夏房中出来去追宁雪的顾长福。
就是一场和宁夏说的一样,宁雪和宁时安伙同顾长福做局欺负宁夏的戏码。
温秀婉接受不了她亲自教养出来的宁雪竟然能做出这样的恶事。
也接受不了她生出来的儿子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害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