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书脸色是那种青的惨白。
突然,她又想到什么,“这,这,我会不会被他缠上啊?我刚才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眼。”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孙静书的声音里就染上了浓浓的哭腔。
太恐怖了。
她感觉未来的半个月,她都不可能睡一个好觉了。
温知爻的声音变得轻柔,“不会的。”
“他虽然有怨气,可冤有头债有主,他知道要恨的人是谁。”
顿了顿,“更何况,严格说起来,若不是你们,他现在肯定还在墙里不见天日呢。我想,他可能会感谢你。”
温知爻的声音有着巨大的可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三句话落下,孙静书竟真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了。
更多的,是对这被害人的同情。
“大师,你知道当时到底生了什么吗?”她忍不住问。
问出口时,就连自己都没想到。
而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这时,那酒店的店长也被几名警察押解了下来。
“老实点!”
因为他一直在挣扎,警察只能强行掰住他的胳膊和手。
“我没错!这是他欠我的,谁让他想要害死我!”
似乎是知道最大的证据已经被警方找到,他逃脱不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这叫正当防卫啊!”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酒店大堂,所有人都朝着这里看来。
“明明是他先要搞死我的!”
“他要弄死你?”温知爻的声音仿佛夹杂着寒冰般刺骨。
让店长的叫嚣为之一顿。
他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锁定手机,目瞪欲裂,恨不得将电话那头的温知爻拽出来狠狠掐死。
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依旧过着酒店店长的潇洒日子,坐拥整个城市的数个产业。
现在却沦为了杀人犯。
“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温知爻掷地有声,“你口口声声说,他要害你。”
“却说不出,他怎么要害你。”
店长说:“他要撤资,还不算害我?”
“我们的钱都已经用来购置这块地皮,酒店建成在即,他竟然来找我,说要撤资,他不是想害死我是什么?”
一旦撤资,资金链崩盘,他瞬间会变成一个坐拥着烂尾楼的负资产穷光蛋。
温知爻:“那你知道他要撤资的原因么?”
“原因?能有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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