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她脸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用力,迫使她转回头,直面自己。
“师姐嫌我脏?”他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流光暗转,紧锁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林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是,那浓重的、仿佛从尸山血海中浸泡出的血腥味,几乎让她窒息。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激怒他。
看着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拼命压抑着呕吐欲望的模样,云寂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带着胸腔的震动,落在林栖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可是师姐……”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味道,是你给我的啊。”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完好无损的脖颈,那里皮肤光洁,找不到昨夜那翻卷皮肉、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里,”他的指尖缓缓下移,落在左臂僧袍遮掩的位置,“还有这里……流的每一滴血,不都是因为师姐你吗?”
他的眼神无辜又残忍,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尖叫,却根本不出任何声音。
云寂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一个轻柔的、近乎虔诚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那触感温热、柔软,林栖却猛地绷紧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微拂,甚至能感觉到他……似乎在轻轻嗅闻着她皮肤的气息。
“师姐的味道……”他贴着她的皮肤,低声呓语,声音模糊,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是干净的啊……”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依旧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颈脉,那里能感受到她疯狂跳动的脉搏。
他冰凉的手掌不知何时从她的后腰探进了她后背,她的背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你在出汗。”云寂的唇依旧贴在她的颈侧,说话时微震的触感让她头皮麻,“是因为我吗?”
下一秒,她身上的僧袍瞬间被撕裂,她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失声尖叫,手忙脚乱的要逃离,手按进了装着脏衣服的木盆里,水花四溅,他俯下身,滚烫的、带着偏执欲念的唇,烙上了她微湿、此刻正剧烈颤抖的背脊。
“啊!”林栖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利箭穿透。
他将她背脊上的薄汗吞吃入腹。
他的。。。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湿热的触感让林栖感到一阵绝望,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水花溅湿了她的前襟和脸颊,她徒劳地向前爬去,手指胡乱地在冰冷的地面上抓挠,却只碰到翻倒的木盆和湿漉漉的僧衣,无处可逃。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埋在她单薄的背脊间,模糊地低语,“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蜷缩,却又被他强硬地按住腰肢,无处可逃。
“别咬。”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冰凉的指尖轻易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抚上她被咬得渗出血丝的唇瓣,“咬坏了,我会心疼。”
他又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将她嘴唇上的鲜血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