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再穿,去她家里吃晚饭时的校服,而是换了件宝蓝色的衬衫。
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性感的喉结,向上是他帅的人神共愤的五官,尤其是那双也正在看着他的眼睛,很黑,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勾进去。
秦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浪浪紧紧抿唇。
这个疑惑刚在脑海冒出,就看见秦严朝着他微笑着鼓掌。
谢浪浪收回视线,快步离开。
刚走进后台更衣室,刚才还对着她一脸冷漠的老板,此时像是换了个人,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她:“好好拿着。”
谢浪浪瞅了眼,信封口露出的红色钞票,伸手接过,转身打开柜门,直接塞进背包里。
“小姑娘,信封里装着的可是五万!你不数数?”
谢浪浪记得之前谈好的,打一场比赛是三万,她惊愕地扭头,就对上老板笑成一朵花的脸:“怎么这么多?”
“跟一般的选手对打是三万,你今天赢的可是我们拳击馆的台柱子!
已经是我们拳击馆最高级别,出场费自然要高!”
谢浪浪看他笑容里尽是讨好的意味,估摸着他还有别的心思,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果然,就听见老板继续笑着道:“之前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小小的身体竟然隐藏着洪荒之力!
我们打个商量,你当我家的常驻签约参赛选手,以后你的出场费最低都是五万起步怎么样?”
站在旁边等着打比赛的小姐姐,眼睛都直了,这一刻,她恨不得变成谢浪浪。
赚钱也忒容易了!
谢浪浪没有搭理,转头,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走进换衣服的小隔间“啪!”关上门,开始换衣服。
据她了解到的,能当拳击馆的台柱子,出场费只少在十万以上!
老板以后却只给她五万的出场费,当她年纪好骗?
嗤,谢浪浪将黑色连帽卫衣从头上套拉下来,对着镜子穿好,重新戴上黑色口罩。
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下,确定裹得很严实,才转身把面具塞进包里。
当她推开门时,惊讶地现老板还在,刚才没听见他出声还以为走了。
毕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虽然她上辈子在原来的世界取得过世界冠军,并不能代表她在这个世界依然无敌。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恃才傲物的!
“小姑娘,你是嫌弃钱少了还是担心家里什么的?
你先别急着走,有什么我们都可以谈嘛。”老板笑得很有亲和力,跟知心大叔一样。
谢浪浪不为所动地看了他一眼:“老板,出场费没有三十万,不要联系我。”
“啊!”
老板愣住。
谢浪浪背着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点也不担心狮子大开口没有下次。
走出拳击馆,外面依然灯火阑珊,沿街的大排档,热闹非凡。
街上,车水马龙,拥堵程度丝毫不亚于白天。
谢浪浪往下拉了拉帽子,垂头,双手插兜朝最近的便民自行车点走去。
这个点是指望不上其他交通工具了,等她赚了钱,一定要买辆车,还买上辈子开惯了的白色甲壳虫。
这样想着,她伸手摸了摸怀揣在兜里的那沉甸甸的五万,先改善一下家里的吃穿用度,再想别的吧。
走了约莫七八分钟,已经能看见摆放成几排的便民自行车。
她打了个哈欠,加快脚步朝那边走去,一双黑色男士皮鞋出现在视线,轻轻停下,拦住去路。
她抬眸,橙色的路灯灯光,照出拦路者的脸——
在拳击馆观众席上,在她家里饭桌上,在学校里……出现过的秦严!
他微扬着下巴,勾着唇,用一双漆黑锐利的眸子打量谢浪浪片刻:“浪浪?”
谢浪浪两条裹在黑色牛仔裤里的腿,往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