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
等了一会没动静,她只好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臂,紧紧贴着他,这样总行了吧,够明显的吧?
默了半晌,他还是无动于衷,倒像是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宫卿急了,索性又豁出去,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还没反应。
停了停,她只好亲了他的唇,还学着他的模样,在他唇上细细地舔了舔,又咬了咬,吸了吸,虽然技术拙劣,但好歹人家也是是主动第一次,殿下您难道还无动于衷?
他还当真就无动于衷了。
这是怎么了。
宫卿简直想炸毛。
“夫君?”她推了推他,娇声细语道,“夫君你要睡了?”
“卿卿不是特意去叫我回来睡觉么?”
“……”
宫卿羞红着脸,小声哼哼道:“也不全是回来睡觉啊。”
慕沉泓似笑非笑,不依不饶地问:“那是什么?”
宫卿羞得捂住了脸,在他耳边蚊蚋般哼哼了一句。
慕沉泓这才笑着将她抱在怀里。
翻云覆雨之后,帐中一片暧昧气息,宫卿把手放在腹上,暗暗祈祷:这一次就有了吧。
翌日一早,慕沉泓神清气爽地带着宫卿去给宣文帝和独孤后请安。
宣文帝竟然气色大好,面上也带了一丝喜色。
独孤后喜道:“昨日你父皇得知了喜讯,精神大好,今晨用膳也比前日多了许多。”
慕沉泓笑道:“淳于大人的确是有过人之处。”
宣文帝温和地对宫卿笑道:“东宫缺什么只管开口。”这些时日一来,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笑靥,看着格外亲切。
宫卿回礼道:“多谢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缺,只要父皇身体安康就好。”
一家人都喜滋滋的,唯有阿九板着脸,不喜不怒的,不时朝着宫卿的肚子上瞄来瞄去,而腹内空空的宫卿只觉得紧张。
幸好慕沉泓也知晓宫卿的心情,问安之后,便说宫卿初孕需要休养,让她先行回去。又对帝后禀告了宫夫人留住东宫侍候太子妃一事。
独孤后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无法拒绝。太子妃有孕,或是皇后有孕,传母亲进宫陪护是常见之事,她当年有孕时,也是叫了太夫人进宫陪了数月。
好在东宫和这边也离着一段距离,宫夫人是万万不会跑到这边来,宣文帝也极少去东宫,百年难遇地去一回东宫,还就那么蹊跷地碰上薛佳在慕沉泓的书房里,日后只怕是再也不会踏进东宫半步了。
慕沉泓坐了一会儿便要去勤政殿,临行前他对阿九道:“阿九,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走出殿外,慕沉泓站定,回身看着阿九。
阿九最近规矩了许多,至少是表面上。一看到慕沉泓那郁郁沉沉的眼,她便心里一跳,心虚地嗔道:“皇兄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慕沉泓先是不说话,沉着一张冷峻的脸看着她,只看得她眼神躲开,才道:“乔万方的事是你挑起来的吧?”
阿九心里一跳,立刻否认:“不是啊,皇兄你别冤枉我。是母后听了淳于天目的话才决定那么做的,与我无关。”
“阿九你真是很笨。”
“皇兄你!”阿九气极,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这么被人说蠢笨。便是帝后也没这样说过她。
“淳于天目的那句话,其实是一个成全你自己的大好机会,可是你却为了让报复别人而痛失了这个良机。”
阿九一怔:“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何不借此机会提出自己和沈醉石的婚事?”
阿九又是一怔,瞬间悔意丛生,的确,借着淳于天目的那句话,自己应该提出和沈醉石的亲事,当时独孤后或许就同意了。可是自己当时一心只想着让宫卿难过,却压根没往上面想。此刻一被提点,顿时后悔莫及。
慕沉泓失望地摇了摇头:“阿九,你何时才能长大?你天天盯着别人,可曾想过别人过的好坏与你何关?你让别人过的不痛快了,你就痛快了不成?你倒是让我们不痛快了,可惜你自己也不得痛快。”
“皇兄你什么意思?”
“沈醉石前些日子递了折子,要辞去中书舍人的职位外放为官。我已经准了,前日他已经离京去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