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陈炳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愤怒。
「知道错了就行。」
陈炳站起身,走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觉儿,你乃是罕见的荒古妖体,未来血脉必将返祖,重现我羽族荣光,就算是朱雀一族也不敢小觑于你,而且你自幼聪慧,有著远同龄人的成熟,但你终究年纪太小,阅历太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明日你就去涂山镜辞那里道歉,显出一些男儿的风度出来,知道了吗?」
陈觉郑重点头:「知道了父皇。」
「知道了就好。」
陈炳满意道,眼眸中燃烧著熊熊野心。
「第二次人妖大战,我们妖族战败后,妖族天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将会迎来最大的乱世,但相同的,对于我们天妖国来说,亦是最大的机遇!」
「我们天妖国!一定要抓住!」
「萧墨,你没事吧?」
「萧墨,你痛不痛啊?」
「萧墨,你要不要再去医堂看一看啊?」
「要不我们还是再去找医堂吧。」
「毕竟月石姐姐又不是医家修士,万一你有著书上说的什么后遗症,这该怎么办啊?」
院落中。
就当侍女月石给萧墨上药包扎伤口的时候,涂山镜辞晃著小尾巴,紧张担心地看著萧墨。
「小姐,我真的没事,这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过几日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去医堂。」
萧墨无奈地笑了一笑。
萧墨被涂山镜辞带回院落后,她就一直在萧墨的耳边念叨著了。
萧墨倒不觉得烦。
毕竟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幸运。
除了父母之外,有多少人会那么在意自己呢?
更不用说这辈子自己还没有父母
只不过萧墨觉得小姐太过于焦虑了。
「是的小姐,萧墨并无大碍,只是有一些皮外伤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您放心吧。」
月石给萧墨手臂的绷带打了个结后,宽慰著涂山镜辞。
话是这么说,可在月石的眼眸中,却隐隐带著愠怒。
从萧墨脖子上的两道抓痕来看,这哪里只是起了冲突和争吵?
那几个书童明明就是冲著萧墨下死手!
若不是萧墨的实力不错,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届时也不知道小姐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这一件事自己不会跟小姐说,但定会禀报夫人!
「镜辞放心吧,萧墨确实没什么事,不用过于担心,否则的话,当时我就让镜辞你带他去医堂了。」
就当月石若有所思的时候,一道儒雅的声音传进了院落。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
「见过闲先生。」
涂山镜辞三人连忙上前,对著男子行了一礼。
「见过诸位了。」闲先生作揖弯腰,回之一礼。
「先生,您怎么来了?」涂山镜辞疑惑地问道。
「我呀,是来找萧小公子聊一聊的。」闲惜春微笑著看著萧墨,「不知道萧小公子现在可否有空陪我走一走?散个步?」
「先生相邀,晚辈自然不敢推辞,先生请。」萧墨点头道。
「萧小公子请。」
闲惜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著萧墨走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二人一起往著树林中走去。
涂山镜辞小脚往前迈出,想要跟上。
但月石拉住了自家小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