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当这位客卿即将走出书房的时候,秦景苏抬起头,「去准备马车,然后将那一匹品相极佳的踏雪马牵来。」
这客卿立马明白了大皇子的用意,神色欣喜道:「是!殿下!」
客卿离开之后,秦景苏站起身,走向房门口,叹了口气,对著夜色自语:「二弟啊,为了那个位置,你甚至利用三妹拉拢萧墨,这真的是你的本意吗?
三妹是纯真,但三妹不是傻的啊
你是她哥哥,所以她才如此信你啊」
约莫十年后。
一天,秦景苏大步走向了御书房中,对著自己的父皇深深一礼,语气压制著怒意:「儿臣景苏,拜见父皇!」
「什么事情啊?火急火燎的,而且听起来还一肚子的火气。」秦国国主翻阅著手中的书卷,缓缓说道。
「儿臣有一事想要请教父皇。」秦景苏恭敬地说道。
秦国国主这才抬起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吧。」
「儿臣听闻二弟要与晋国联姻,此事非同小可,还望父皇三思!」秦景苏将腰弯得更下去。
秦国国主抬起头,看著自己的儿子,眉头皱起:「说说你的理由。」
「一。这些年来,晋国采取远交近攻,一直在扩张版图,晋国国主的狼子野心,可谓世人皆知。
二。晋王视自己的大女儿为掌上明珠,而晋国这些年来与我秦国摩擦不断,此次突然欲图联姻,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说的有道理。」秦国国主点了点头,「不过这一门婚事,我也问过景源,是景源自己同意的。」
「。」秦景苏眉头皱起,「我去劝劝二弟。」
「不必了。」
秦国国主摇了摇头。
「你想的太多了,是晋国公主外嫁,又不是朕的儿子入赘。
如今晋国与秦国皆需要时间。
结秦晋之好,是最好的办法。
哪怕是最后闹翻了,也不过是景源赚了一个媳妇儿而已,并无损失。
总而言之,此事你不用管,也没法管。
好好做你的事情就行,下去吧。」
「父皇。」
「下去!」
「是,父皇。」
「太子殿下!景王,叛国了!」
秦景苏处理政务之时,一个客卿跑进了秦景苏的书房,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谁叛了?」秦景苏呆呆地愣在原地。
「太子殿下!二皇子叛国了,如今庐州已然沦陷!」客卿重复道。
淮山关外,秦景苏守城四个月之后,显得颇有些疲惫。
但是情况也算是向好展。
只要自己继续守住,最多再过两个月,久攻不下的晋军士气必然到达冰点。
届时自己真的可以反攻了!
但就在此时,皇都给秦景苏送来了一封信件以及几百万枚的丹药。
只见上面写了简单的几句话而已:
「此丹药可化解黑兽林瘴气五个时辰,尔等尽快埋伏于黑兽林山谷,等待晋军前来,景源会为你断其后路!切记!莫要辜负了景源的苦心筹划!」
看著这一封简短的信件,秦景苏很高兴,高兴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背叛。
但是秦景苏也知道,景源如此行事,将九死一生。
萧墨、秦景苏等人大捷回京,秦国国主进行了封赏后,秦景苏并没有立刻离开皇宫。
他强压著自己心中的愤怒,质问著自己的父皇:「父皇,景源一事,您是否早已知道?」
「是。」秦国国主直言不讳。
秦景苏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难不成在父亲心中,只要是为了秦国霸业,什么都能够牺牲吗?包括自己的儿子!」
「没错!」
秦国国主直视著自己儿子的眼睛。
「只要是为了我大秦霸业!一切都能牺牲!
战场的将士们能死得,为何景源死不得?!
哪怕是我,又为何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