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鬼域、擒妖域、收冥域、灭血域……那些一夜消失的大域,全是被他一人踏平的?!”
有人双腿一软,当场踉跄后退,面色惨白如纸。
有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圆盘上那道黑袍身影,浑身止不住地抖。
之前还敢怒目而视的域主,此刻尽数低下头,连直视林夜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半年屠三十一域。
这哪里还是领主。
这踏马分明是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灭域之魔啊!
空气突然再次死寂得可怕。
一瞬间。
整个圆盘周围只剩下众人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圆盘上那道身影,依旧闭目微酣,仿佛只是在听一场微不足道的议论。
这一刻。
所有域主终于明白——
刚才狂域之主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那只是……
踩死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
然而。
就在全场域主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
一道粗野狂傲的身影,却猛地一步踏出。
他浑身缠绕着蛮荒煞气,肌肤如古兽硬皮,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充斥着不服与野性。
似乎。
在他眼中,只信力量,不信传说。
“三十域仙尊?”
只见。
此人嗤笑一声,脚步重重踏在中央圆盘上,震得整块圆盘微微颤动。
而后。
他直接抬手指着斜卧王座上的林夜,声音响彻全场
“不过是一个在背后坐收了渔翁之利的小人罢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他竟是全然不惧,公然一步步踏上圆盘,直面林夜,赤裸裸挑衅。
是荒域之主。
他来自荒血神洲的最北部。
那边的土地荒凉贫瘠,常年风沙不断,就连诡植都很难生长。
他能走到这一步,确实也不容易。
可是。
话又说回来了。
即便林夜是坐收了渔翁之利。
那也很强好吧。
有小道消息说。
他确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一个一个域打出来的。
在他成为十域帝尊后。
他先是收服冥域,白嫖了一个十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