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推磨鬼即刻打入烘烤监狱,烘烤出体内所有血液,以烈火烧她心不净!以烘烤灼她魂不诚!”
言罢。
随着惊堂木拍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只刑罚恶鬼再不理会推磨鬼的任何狡辩,直接将其拉入了烘烤监狱!
下一个。
采花贼。
也是淫欲邪鬼!
“尔生前本就是登徒浪子,专好翻墙越户,欺辱良家妇女,害数名贞洁女子含恨自缢”
“死后戾气不散,仍化鬼祟游荡阳间,夜入深闺,扰女子清梦,摄闺阁芳魂,令红粉佳人香消玉殒”
“喜欢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吧”
“此罪!”
“本王就判你寄生之刑!”
也就是丢到猩红庄园充当诡植的养料!
“不是大人,牡丹花下死,它只是一句口头禅,它和真躺在诡植下面不是一回事啊”
一瞬间。
采花贼人都傻了。
“我管你这的那的,拖出去埋了”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崔府君,我要状告你!!”
“把嘴也堵上”
“……”
一般情况下。
作为一名犯了事的小鬼。
他们都是害怕进地府,害怕面对崔珏的。
但像淫欲邪鬼。
他从来没有如此盼望过进地府。
没办法。
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半吊子鬼王。
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上来就判大刑!
太踏马吓人了!
第三个。
不过。
林夜尚未来得及开口,第三个罪犯却抢先开口道
“大人,我不一样,我不一样”
“哦?你哪里不一样?”
林夜微微眯起了眼。
“我是人,他们都是鬼,而且,我犯的事,也都是小事,应该从轻处罚,甚至是不用处罚”
第三个罪犯是一个光头大汉。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喘气的机会,他连忙解释道。
“那就说说你犯的小事”
似乎也是不急于一时。
林夜就给了他一个陈述的机会。
“我……我十三岁霸凌同学,他不给我钱,就打了他一顿,回头他告诉了老师,我就连老师一起打了”
“我十六岁想和邻居家村花处对象,她不同意,我就猥亵了她,她要报官,我就又失手弄死了她!”
“二十一岁,我染指赌博,但是我妈不给我钱,还一直唠叨我,没办法,我太烦了,就把那老婆子也捅死了!”
“怎么样,我这都是小事吧?”
光头话音刚落。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