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神寂古城。
迎面顿时拂来一阵荒凉冷寂的阴风。
风卷着沙砾,打着旋儿掠过龟裂的青石板路,将嵌在砖缝里的枯骨碎屑扬得漫天都是。
两侧的楼阁早没了往日的巍峨气派,朱红的廊柱朽得只剩半截。
漆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头蛀得千疮百孔的朽木。
风一吹。
便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亡魂在低泣。
街边的商铺更是死寂。
门板歪歪斜斜地倚在墙上,有的被藤蔓死死缠住,有的干脆塌了半边。
更远处。
断壁残垣连绵不绝。
坍塌的墙垣将街道切割得支离破碎。
偶尔还能看见半截埋在土里的石狮子,脑袋却早已不知去向,只剩风化得模糊的身躯,沉默地守着这座被时光遗忘的孤城。
“这里好诡异!”
就在刚刚。
林夜路过了一家居民住房。
大门敞开着。
里面时而不断地传来呻吟。
一个身穿旗袍黑丝的寡妇。
就那样。
开着大门。
在里面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最恐怖的是。
中央的供桌上。
还供着他亡夫的牌位。
上面贴着一个相片。
那相片的眼珠子,分明好像动了一下!
还有一家死了人。
正在举办出殡仪式。
诡异的是。
明明是白事。
家里家外挂满了白色绫罗绸缎。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包括吹拉弹唱的戏班。
演奏的也是欢快的唢呐。
“大家小心一点,这里面不对劲,很不对劲”
林夜提醒了一句。
又走了一会。
迎面走来一个和鬼婴差不多大小的小朋友。
“哥哥,你看见我的皮球吗?”
这名小朋友上来就抓住林夜的衣袖,眼神充满了楚楚可怜。
说时迟,那时快。
却只见。
林夜直接祭出了百斩杀人刀。
而后。
他直接一刀。
将小朋友的头颅给剁掉了!
“给你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