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吃了早餐,正准备出门的闻惜川猛然打了个喷嚏。
“公子!”
乔伯和东竹几人听到声音连忙围过来,又是给闻惜川倒热茶的,又是加衣服的。
看了一眼朦胧的天空和不停歇的细雨,乔伯带着点担忧地开口,“公子,要不我们改日再去西湖?”
下雨的西湖湿气大,要是淋雨生病了可怎么好?
“我没事。”闻惜川喝了口热茶,感觉浑身都暖呼呼的。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看起来虚弱,但实际上一直被系统维持着,除了他自己想病,否则根本不会有生病的情况出现。
比起着凉,他更觉得是有人在念叨他。
闻惜川脑子里一瞬间就冒出不少人的名字,光是京城就有不少人会提到他。
因为闻惜川坚持,乔伯和东竹也没办法,只能把各种保暖的东西都带上马车,他们甚至想给闻惜川弄个暖炉。
被闻惜川拒绝了。
这种季节弄暖炉不得热死。
看着闻惜川虽然不要暖炉,但还是加了衣服,乔伯和东竹无奈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府城距离西湖有段距离,加上闻惜川穿得暖和,等他们到西湖边的时候他差点睡着。
“公子?我们到了。”东竹小声喊醒闻惜川。
“……到了?”闻惜川迷糊地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扑面而来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虽然下着雨,但西湖附近还是有不少人在湖边走动。
闻惜川下了马车之后打着伞朝那断桥残雪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断桥,一群撑着伞的书生交谈声吸引了闻惜川的注意。
那些书生似乎正在比试写诗,写关于西湖的诗。
闻惜川本来对什么斗诗不感兴趣,可谁让他耳尖听到了沐溪的名字。
这……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好奇他们提到沐溪干什么?
索性附近看热闹的人很多,同样撑着伞的闻惜川就这么混在人群里,看着那几名书生写诗。
“哎,不行不行。”一名书生连连摇头,“你这句诗怎么能比得上沐大人的呢?”
“沐大人又没来过西湖,他写的诗怎么会是指西湖?”另一名书生气道:“不过江南二字,谁知道是指物还是指人?”
“什么指人,沐大人这句诗哪里指人了?!”
“怎么不是指人?以物喻人,以物寄情,不行吗?!”
“难道你是想说沐大人诗中是在想念江南之人?可笑至极!”
闻惜川:“……”
他记得那些书生提到的诗,那时候他还没入朝为官,他当时刚好受邀参加一个江南官员举办的宴会,那官员算是他科举时的座师,于是他就写了赞美江南风光的诗送给官员。
那不过就是非常普通的,描写江南风景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