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着章尚书恍然大悟的表情,章泽疑惑道:“难道闻公子还和沐大人有关?”
“……”章尚书看了章泽一眼,随后开口说道:“虽然我比沐溪更早入朝为官,资历更深,但自从沐溪出现,其他所有人都变成他的陪衬。”
“沐溪入朝为官那些年,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章尚书接着说道:“沐溪这个人不仅擅长各种朝政,他更擅长的其实是人心。”
“他对人心的掌控是你想像不到了,就连我现在提起他……”
章尚书幽幽叹了口气,“比起警惕不喜,我心里更多的反而是怀念。”
想到父亲曾经和沐溪政见不合,章泽一怔,能让政敌都说出这种话,沐溪确实很擅长和人打交道。
“可就是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他也有求不得。”章尚书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声,“沐溪啊沐溪,他的心底有个求不得的人……”
章泽愣住了,“什么?”
求不得?
以沐溪当时帝师和身份,谁会拒绝他?
想到他们刚刚是在说闻惜川,章泽猛地瞪大眼睛。
难道……
看着章泽瞪着眼睛愣愣的样子,章尚书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猜错,那闻公子应该就是沐溪的心仪之人。”
“所以……”章尚书冷哼一声,“那混账东西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竟然敢觊觎沐溪的人。
也就是现在沐溪已经离开,要是沐溪还在……
他们就等着给章用收尸吧!
章泽害怕章尚书会放弃章用,连忙开口,“父亲……”
“现在打的那顿是给白意看的,至于之后陛下会不会再降下惩罚……”
就看闻惜川是怎么想的了。
听懂了章尚书没说出口的意思,章泽拱手道:“父亲放心,明日我就带着赔礼去白府。”
“让你母亲一起。”想到白意的夫人和闻氏有亲,章尚书觉得让自家夫人去说说好话应该比章泽有用。
要不是章用现在下不了床,他真想让章用也跟着去。
道歉还是本人更有诚意。
“是。”
说好了明天去白府的事,章尚书让章泽离开,他则拿着桌子上的灯来到书房另一边。
这边的书房墙上挂着不少画作,章尚书在第二幅画前停下。
这是一幅泛舟湖上的画,是当初沐溪送给章尚书的。
嗯……在他们两人关系最紧张的那段时间。
“沐溪啊沐溪。”章尚书抬手拍了拍画,“带着遗憾离世的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当初没用强硬的手段把人留下。
……
第二天一早,闻惜川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手臂下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