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开玩笑?”我回味着她的借口。
“这话不对,既然你这么随便,不如直接披个浴巾去接客,刚好符合你的身份。”
我用她当初嘲讽我的话语反驳回去。
刘思思的哭声停住,脸色变的惨白。
她意识到我绝不会施以援手,只会冷眼旁观。
几个追债保镖从街角冲过来,一把揪住刘思思的头。
“臭婊子,还敢跑,今天不把钱交出来,老子把你卖到东南亚去!”
刘思思绝望的挣扎,双手扒着地面。
“雪怡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去那种地方啊,”刘思思的哭喊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庄园的大门外,顾母直挺挺的跪在马路上。
她头花白,早已没了昔日的体面。
“雪怡啊,千错万错都是庭琛的错,可他毕竟是你爱了十年的男人!”
“你看在阿姨以往疼你的份上,让萧总放他一马,他不能在里面待一辈子啊!”
顾母流着泪,试图用过往情分来要挟我心软。
我站在门内,隔着栅栏平静的看着她。
“顾夫人,您忘了当初是怎么嫌弃我出身普通,并纵容刘思思在顾家撒野的?”
“您觉得我配不上顾家,我现在确实不稀罕了。”
我转身走回庄园内部,断绝了与顾家的所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