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岸边,看着水中奋力托起刘思思的顾庭琛。
看着母亲的遗物在水底闪过微光,最终沉入排水口。
心脏传来一阵剧痛,呼吸困难。
顾庭琛将浑身湿透的刘思思抱上岸,立刻有人递上毛巾。
顾庭琛接过浴巾,丢下抖的刘思思,走到我面前。
他沉着脸,将浴巾裹在我被海风吹透的肩膀上。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充满失望。
“雪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
“为了一件死物,非要闹出人命才罢休?”
我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肩膀的外套,突然笑了。
“你若再斤斤计较,明天的婚礼我重新考虑,”顾庭琛冷冷抛下这句话。他转身抱起还在假装抽泣的刘思思,大步朝酒店走去。
留下一群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件带着顾庭琛体温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和昨晚扔掉那堆婚纱碎布一样。
我转身走回房间,反锁上门。
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萧凌霄的黑色头像。
“萧凌霄,你三年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消息出去不到三秒,屏幕顶端就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
“算数,随时。”
我吐出一口浊气,将酒店的定位了过去。
“明天上午十点,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