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东张西望了一会,看向柏况:“你有烟吗?”
柏况一顿:“你抽烟?”
“抽烟有什么问题?”沈颂抬眉道。
柏况望向他:“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沈颂努了努嘴,并不打算听他的话:“我十八岁了,可以自己做主,你别管我。”
这话,可真像是不良少年能说出来的话。柏况:“我之前没见过你抽烟。”
“那是你的事。”沈颂道,“我现在想抽。”
柏况淡道:“没有。”
“行吧。”沈颂叹了一口气,无所事事地看着窗外。
柏况瞥一眼他的侧脸。十八岁的他坏习惯还挺多,看来得好好管教他一番才行。
江际把车开到机场,到专门停车的地方停好。柏况带着沈颂上专机。上到飞机。沈颂在飞机里面望了一会:“这飞机只有我们两个人坐吗?”
“嗯。”柏况轻应一声,“我的飞机,你想怎么坐都可以。”
沈颂禁不住道:“你很有钱吗?”
“一般吧。”柏况说。
一般会有这么大的私人飞机吗?他只是失忆又不是傻子。沈颂道:“你就装吧。”
有了柏况的话,沈颂也没再客气了,找了一个宽敞的沙,躺下去。柏况看着他轻松又随性的模样,没有面对他的紧绷。果然还是失忆好一点。
坐了七八个小时。抵达帝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颂跟着柏况从飞机下走下来,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只穿了一件衬衣的沈颂被冻得一阵哆嗦。柏况拿起一件宽厚的外套给他穿上。
沈颂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任凭他动作。直到他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柏况扯了扯他的领口,对上他眼眸:“车在外边等着,进车里面就不冷了。”
沈颂才回过神,抬眉看着他,唇角微扯了扯:“谢谢。”
母亲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怀他。他父亲是一个非常势力眼的人,在他没有分化前,父亲对他还算好。但是分化为一个低级a1pha之后,沈父就没再搭理他了,对他生病的母亲也不闻不问,等母亲去世之后,还直接把那个养在外边的外室和私生子领了进来。
注意到他的神情,柏况唇角微勾了勾:“没事,走吧。”
“好。”沈颂喉咙微干涩,他把手塞进外套口袋里面,朝前边走去。
林程车旁边等着,见到柏况带着沈颂走过来,把后车门打开。
“柏中将,沈先生。”
柏况轻点了一下头。
“你是谁?”沈颂看着林程,好奇问道。
“外边冷,进去里面再说。”林程还没有说话,柏况率先开了口,轻手把沈颂推了进去。
林程到驾驶座前开车。直觉告诉他,沈颂有些不一样了,但这是柏况的事,他作为柏况的下属,是不能过问的。
坐进车里,有了暖气。没有刮面而来的冷风,沈颂松了一口气。这会抬头看向车窗外,望着四周的建筑,确实变了很多:“你知道我现在住在哪里吗?”
“你跟我住。”柏况道。
“我没有自己的地方吗?”沈颂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有一个a1pha恋人这事。
“没有。”柏况道,“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结婚了,不能有我自己的地方吗?”沈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