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你还好吗?”
是方向。沈颂抬头看他,笑道:“还好。”
“你要喝水吗?”方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跟前,问道。
“谢谢。”沈颂接过水杯。
“这么客气干什么?”方向看一眼他脑袋上缠着的绷带,“你怎么伤到的?”
沈颂没有隐瞒他,笑道:“出了车祸。”
“你跟柏少将撞在一起了?”方向忍不住说,“难怪我看他神情挺紧张的。”
“没有,我没有跟他撞。”沈颂无奈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是在路上碰到他了,他遇到了就顺便送我到医院了。”
方向笑道:“那柏少将对你还挺好的。”
沈颂沉默下来。脑海里面浮现柏况把他从车里抱出来的情形,耳根莫名有些热。他不自然地低头喝了一口水。喝完水,想到什么,他抬起头问道:“医院的工作怎么样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工作呢。”方向道,“有柏少将在,你在担心什么。”
他话音刚落。柏况就从外边走进来了。方向一顿,恭敬地着脸,打招呼:“柏少……不,柏中将……你好。”
柏况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方向非常识时务道:“柏中将,我有事,我先去忙了。”
柏况点头。
方向快步离开病房。病房里面只剩下柏况和沈颂。
沈颂低垂着头。柏况道:“你跟王云帆有什么过节?”
“怎么了?”沈颂有点茫然。
“我让人调取了监控,你的车被动了手脚。”柏况说,“是王云帆做的。”
“我没有得罪过他。”沈颂没有瞒着他,“非要说的话,就是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跟柏霖在一起,有一次他去了我的医院警告我,还有一次就是在临海市,在游艇上,他差点把我推到海里。”
“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柏况眉头微蹙了蹙。
沈颂瞧一眼他的脸,看起来有点生气,沈颂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他不是挺乐意看自己受到刁难的吗?思及此,沈颂道:“柏中将,以后我会尽可能远离王云帆的,不再招惹他,你放心。”
语气格外的认真,好像很听劝。柏况差点被气笑了:“我有要你远离王云帆吗?你被别人欺负只是想着怎么躲他们,不想着欺负回去。”
“他们这些人我又招惹不起,只能躲了,毕竟我还要跟柏霖结婚。”沈颂实事求是地回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确实只有躲避,不然前期的隐忍都功亏一篑了。
“为了跟柏霖结婚,你倒真能豁得出去。”柏况眼眸一沉,语气带着讥讽,“连命都可以不要。”
沈颂没有说话。柏况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病房的门被推开。是柏霖,他神色着急的走进来:“沈颂,你没有事吧。”
沈颂看向他,他此时头凌乱,衣服也没有怎么整齐,脸色通红,呼吸略微紊乱,看得出是慌忙赶过来,沈颂笑道:“柏霖,你来了,我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伤到了额头。”
“真的没事吗?”柏霖担心道。
“真的。”沈颂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柏霖微松一口气,他转头看向柏况:“大哥,生了什么事?”
“他的车被王云帆了手脚。”柏况道。
“又是王云帆这个垃圾。”柏霖低骂道,“最近他跟陈克朝走在一起后,愈的无法无天了,敢这么对沈颂。”
“大哥,你给我把他送进去,这次不让他获得该有的惩罚,他以后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敢动我们柏家的人,我看他是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