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帝都的时候看着就是一个傲慢的大少爷,但是在这种困境,他什么都会。沈颂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些权贵,甚至可以称得上厌恶,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能这么年轻就当少将,确实当之无愧。
本来就是易感期,看着看着,沈颂有些困了,低下头,埋进膝盖里面睡着了。
沿着竹节,柏况用军刀切断竹子,眼角的余光瞥向沈颂。
低级a1pha的脑袋埋在膝盖上,黑色的头乱七八糟的,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上边。低级a1pha信息素的味道与手中竹子散的混味道为一体,已经分不清是哪一个。
第13章被蛇咬
一夜又过去,沈颂的易感期缓解下来。两人继续赶路,虽然不知道柏况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到中午,他们找了一个阴凉平整的地方休息,吃昨晚烤好的鱼,过了一夜,味道已经变了些,但总归比没有的好。
沈颂啃着鱼,柏况坐在离他不远处喝着水。沈颂啃完,低头拿起腰间的竹筒,拔出用木头做的塞子,仰起脸喝水。
“别动!”柏况突然道。
沈颂有些懵懂,偏头看他:“怎么……”
脚骤然一疼。沈颂嘴角一抽,嘶了一声,看向脚边。是一条蛇!
“有蛇!”
沈颂最怕的就是蛇。他身体一阵哆嗦,急急忙忙站起来。
柏况眉头一皱,扬起手中的刀朝逃窜的蛇扔去。蛇被刀刺中七寸,细长条的身体在原地挣扎扭曲一会,便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沈颂望了一眼那死蛇,哪怕真的死了,但是看着蛇身上那恐怖的纹理,还是心有余悸,走到柏况身后,躲得远远的。
柏况走到已经死掉的蛇旁边,蹲下来,从蛇七寸那里拔出军刀,在一边的草上擦了擦。
“柏少将,这条蛇有毒吗?”沈颂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柏况眉目一凝:“你被咬了?”
“是。”沈颂慌乱地点头,再重复问了一遍,“它有毒吗?”
“剧毒。”柏况开口。
沈颂脸色煞白:“那怎么办?”
“伤口在哪?”
“这里。”沈颂不敢耽搁,扯了扯右角的裤腿,挽起来,小腿的皮肤处,两个红色的牙印赫然在目。
柏况脸色微微沉,他蹲下来,伸手紧紧握住沈颂的腿部,用军刀在伤口处划破,随后挤着他的腿肉,把血挤弄出来。
沈颂疼得直龇牙,但不敢吭声。如果真是毒蛇的话,在这里压根就没有药可治,只能用这么原始的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救。
给他挤了几回血。柏况拿起军刀在身上的衣服上割了一块长条,在离伤口不会远处包扎起来。
“你知道它是什么蛇吗?”沈颂唇角微颤道,“能救吗?”
“边境经常出现的剧毒蛇。”柏况说,“这里没有血清,能不能救,全凭运气。”
“那我要死在这里了吗?”沈颂脸色愈的苍白,看着柏况,好像在揪着什么救命稻草,如同大海里的唯一一根浮木,什么脸面,什么羞耻感,什么隔阂,这会在生命威胁面前,已经不复存在了,他拉着柏况的手,“柏少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望着他焦虑的脸,柏况没有说话,弯下腰,把他搀扶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