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小鱼顶着黎父的模样,吭哧吭哧的挑灯夜明,把整个房子给打扫了一遍。
一直忙到天蒙蒙亮。
吭哧吭哧忙碌的小鱼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终于把整个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就格外舒心。
做好这一切的小鱼,准备上山,打一捆柴回来。
是的,作为每天混吃等死,有钱了就去和狐朋狗友胡吃海塞,赌博的黎父,家里啥什么也没有。
穷得叮当响。
这就算了,才也快用光了,也就只有那么一小捆。
家里的床单被套什么的,都打着补丁破旧。
而黎父却穿得光鲜亮丽,很难说,黎父这不是在假装有钱人是什么?
哦,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黎父自己也邋遢得不要不要的,除了那一张俊脸能够看得过眼以外。
小鱼刚刚出门,因着要想着,好好扮演着原主人设的小鱼。
兢兢业业的,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浑身散着吊儿郎当的街溜子味道。
在初春时节穿着这样松松垮垮的衣服,还是有点儿冷的。
但谁叫小鱼是个系统呢,就算现在披着人皮,它一个统儿,也没觉得有多冷。
扮演起来人设就更加的像。
并且为了更像,小鱼的头还是那样的邋遢,但若注意看,小鱼的头和衣服,并没有像黎父那般邋遢不堪。
反而有种邋遢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矜贵意味儿,很吸引人目光。
这不,刚刚出来的小鱼,扮演的人设太成功,也太过于耀眼。
被村里人打了招呼。
“呦,这这不是黎秀才呐?黎秀才怎么今儿个,起得这么早?这是要往山上去?”
与小鱼打招呼的,是一个身着粗布衣,头花白,皮肤黝黑,但一双眼眸却格外精神,身后背着锄头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旁,还跟着挽着妇女髻的女人,女人身上只背着一个背篓,同是穿着粗布衣的模样。
“啧,家里没柴火了,去山上打几根。”
小鱼吊儿郎当的所以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动作不羁中带着黎父那面对这些平民百姓农户时的漫不经心和傲慢。
是的,傲慢,即使黎父自从黎母去世开始,就事事不顺,考不上举人。
但在这年头,秀才已经是个非常响当当的文化人,还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着?秀才老爷!
在这世道,能考上秀才的也是不多的。
更别论,桃湖村,能考上秀才的寥寥无几。
除了村长家的大儿子考上秀才外,村里就只有黎父是唯二的考上秀才之人。
村里人都对这两人是秀才老爷的事情羡慕,敬畏。
虽然说到现今为止,黎父和村长大儿子都没考上举人了。
但有秀才的名头在,车里人就算对于两人的高傲和傲慢有点不舒服,但读书人的高傲,是有气节,在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所以,小鱼的这种态度,并没有让眼前的一对中年夫妇有什么觉得不应该的。
反而对着他笑意盈盈的,“哎呦,黎秀才,这都秀才了,居然还能出来挑柴火,可真乃是性情中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