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加快脚步到了书店,沈鸢把整理好的稿件递给对方。
“许同志,您看看,我翻译好了。”
翻译稿沈鸢用了新本子,字迹清晰没有一点脏污。
许志国看了看,随后露出大大的笑脸。
“沈同志,你真是太棒了,你上次翻译的稿件,我送过去后,对方对你一个劲的夸。”
“以后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跟我们长期合作,或者你有没有成为专业翻译人员的意向,我可以帮忙引荐。”
沈鸢摇摇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也不确定未来有没有空。”
明天要过去报道,她未来能不能继续干,还要看文工团那边的训练安排。
闻言,许志国面露惋惜。
“行吧,我先把今天的钱给你结了。”
说着,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五十块钱出来。
“这次的钱你先拿着。”
上次对方给了三十,而且还满脸为难,这次居然给五十?
沈鸢指尖动了动,一双眸子狐疑地看着对方:“许同志,这钱你是不是给错了?”
“没错,就是这么多,”许志国乐呵呵的把钱塞到她手里,“你翻译的稿子,获得了对方的肯定,他按照专业人员的标准给你结算。”
“沈同志,虽然才合作了两次,但我真心希望你能考虑一下长久合作的事。”
许志国正了正神色,声音也严肃了几分,“你知道的,目前我国严重缺乏外文方面的专业人员。”
“这对很多行业的展都有影响。”
82年,开放的第三年,经济在快展,国际合作也越来越多。
但教育普及不到位,而外文更是重灾区。
沈鸢突然想起来后世在新闻上看到过的报道,我国在一次对外合作中,对方人员使用了辱骂相关的词汇,而我方翻译人员不仅没听懂,还笑脸以对。
当时的新闻一出来,所有看到的人无不为前辈辛酸。
想到这,她的鼻头也跟着一酸。
“许同志,您放心吧,只要有时间我会尽力。”
“若是有急稿,您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她在本子的最后一页上写了自家的电话。
许志国:“好,沈同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拿了钱,沈鸢又拿了一份不怎么急的稿子走,她走了不到五分钟,书店内来了一个头花白的老人。
他拄着拐杖,疾步走到许志国面前,“稿子呢,送来了没。”
许志国连忙把东西递给他:“卫老您看看,对方五分钟前刚好。”
被称为卫老的人,一颗心都在翻译稿上,他对着本子不住地点头,“好,好啊,对方不仅翻译准确,甚至还在旁边给出了另一种注释。”
“就连有争议的公式也写出来了。”
“是个人才,小许啊,你知道她在哪住吗?有没有兴趣出来工作。”
许志国苦笑一声,“我已经邀请过了,人家同志说现在只接翻译稿。”
闻言,卫老面露惋惜,“这种人才可惜了啊。”
许志国:“等后续有机会我多劝劝,没准就想开了呢,您放心我一定尽可能把人挖过来。”
“哎,”卫老长叹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
他们市因为挨着军区的缘故,有很多军人家属,临近过节,街上的人也多了,到处都喜气洋洋的。
甚至有的店门口,还放起了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