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晚是真把眼前乖巧的杨苏珍当妹妹看。
主要是这丫头下乡来也没吃什么苦,不知道人心险恶到底有多丑陋。
上辈子那些人为了挣回城的名额,真的什么恶心的事都干得出来。
女知青不知道被糟蹋了多少,男知青也是相互陷害,头破血流,总之她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心。
人心这玩意儿,你有那叫人心,没有……哼哼,什么都不是。
“不……不能吧!”杨苏珍吓得俏脸惨白,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突然感觉自己像块肥肉,谁都能冲她咬上一口。
想想那画面……
杨苏珍冷得打个颤。
“能不能的你自己小心点,不是有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你还小,多听你星晚姐的话准没错。”程语楠也跟着说了一句。
杨苏珍重重地点点头,“姐姐们放心,我谁都不说!”
两个人又留了一阵,得知程语楠怀孕后,陶星晚深深看了她的肚子好几眼,眼底的哀痛伤心很快又隐下去,换上真诚的祝福。
两个人见时间不早,就赶紧告辞回知青所去。
把两人送走了,程语楠肚子已经饿了,这个时候陆时野就端着碗鸡汤面进来了。
“真是赶巧了,我正好饿了。”程语楠就坐到桌子上。
“我估摸着时间下地面,我还窝了两个鸡蛋,媳妇儿快吃。”陆时野将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两个鸡蛋,上面撒了一层小嫩葱,散着一股麦香的挂面,闻起来特别有食欲。
“你们吃了没有?”程语楠吃上一口热汤面,心情特别好。
“还没呢,妈跟二嫂在厨房帮忙,怕你饿着,就先让我给你端面进来。”陆时野也知道了,媳妇儿这孕吐跟别人反着来。
别人是恶心吃不下,媳妇儿是吃不上恶心。
他妈说,这是孩子疼媳妇儿,让她这个当妈的多吃饭,营养跟得上,是好事。
“对了,你知道吗?马虹她怀孕了,不过被赵二狗给打了一顿。”杨苏珍笑嘻嘻的道,显然对马虹那个女人也特别不待见。
“不是怀孕了吗?为什么又打她?万一流产了怎么办?”程语楠可是知道二狗妈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杨苏珍就道:“我看二狗娘就是故意想把马虹打流产,二狗娘根本没把马虹当人看。
打从马虹嫁过去,二狗跟他娘就一直在家里都不上工了,还将马虹所有的家底儿买了粮食。
听说马虹所有的钱都被二狗妈抢了去,啧啧!听说他们家还飘过肉香,肯定是拿马虹的钱买的。
一家子都是坐吃山空的主,等没钱了看他们怎么活。
马虹也蠢,自己的钱不好好藏着,就这么被霍霍干净了,现在都被那母子推出来赚工分了,听说前天被打,流了不少的血,那对母子不仅没把她送去医院,还把人扔地上,叫她自生自灭。
幸亏那天贺婶子路过他们家门口看到了,喊了村里人过去帮忙,老支书过去这才把人送去医院。
马虹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听说找二狗娘过去医院照顾,她还骂骂咧咧地,说那个野种早没了早好。
我怀疑马虹就是那天……嗯!顾朝闻跟二狗一起那啥才怀上了。
马虹自己也不清楚孩子是谁的种,所以二狗娘才把人往死里打。
不过那对母子也真狠毒,听说马虹浑身被打得没块好肉,尤其是那种隐蔽点的地方,都被掐烂了,马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嫁进这样的狼窝,怕是后半辈子有的磋磨了。”
杨苏珍感慨地叹口气。
陶星晚却没有半点的唏嘘,眼中只剩下厌恶跟仇恨,“当初她算计我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手软,如果当时她成功了,那她现在的下场就换成我了!
所以恶人自有恶人磨,马虹都是自作自受。”
杨苏珍还想说什么,又想起来,马虹心思歹毒确实活该,便把话咽回去。
程语楠也是赞同陶星晚的话,马虹可不就是自己作出来的结果嘛。
跟顾朝闻偷尝禁果,后又想算计陶星晚,这才掉进了赵二狗这个狼窝里。
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了个男人把自己一辈子搭上,啧啧,真是愚蠢透顶。
见屋里变得沉闷,杨苏珍又挑起话题道:
“对了,今天中午知青所又来了两名知青,两个人都是从京都来的,第一个就跟顾朝闻打招呼,看样子他应该是认识。
你们说,这顾朝闻到底哪里好了,怎么都跟他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