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府·书房
吴怀夏坐在书案后,指尖捏着刚送来的密报。
玄色常服,松松绾着的髻垂落几缕碎,一夜未眠的青黑格外显眼,可那双银灰色的眼瞳,依旧亮得慑人。
她衣襟微敞,露出一线白皙的锁骨,衬着因洁癖而一尘不染的肌肤,像一块冷玉,拒人于千里之外。
吴怀秋趴在她的肩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贴在姐姐身上。
她穿了件轻薄的绯红襦裙,领口松垮地敞着,那沟壑随着呼吸若隐若现,锁骨与更深处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贴在吴怀夏身上,像一条缠上来的蛇,媚骨天成,连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勾人的意味。
她凑在姐姐耳边,吐气如兰
“姐姐,三个和尚审完了,什么都不肯说,搜魂也碰了壁,霜月伤得不轻。”
吴怀夏没动,目光死死锁在密报上那行字
三皇子府连夜清空书房,所有往来信件账册尽数焚毁。
吴怀秋收紧手臂,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的毒药
“老三动作真快,证据烧了,秃驴嘴又撬不开,咱们……怎么办啊?”
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吴怀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将密报扔在案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老三以为烧了纸,就擦得干净了?”
吴怀秋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餍足的颤音
“姐姐有法子了?”
吴怀夏没答,靠进椅背闭上了眼。
颈间的呼吸又轻又热,像条缠上来的蛇。
她眉头皱得更紧,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怀秋,下去。”
“嗯?”
吴怀秋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接住了恩赐。
“我让你下去。”
这话依旧不重,可吴怀秋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姐姐冰冷的眼瞳,里面没有半分她想要的温度。
咬了咬下唇,慢慢松开手,退开时指尖还在她腰上流连了一瞬,才规规矩矩坐到旁边,垂着睫毛,像只被训斥的猫。
她赤着的玉足在裙摆下不安地蜷了蜷,足踝纤细白嫩,脚趾圆润如珠,纤尘不染。
乖顺是装的,底下翻涌的偏执,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姐越躲,她越想贴上去;姐姐越冷,她越想把人捂热。
书房静了很久,久到吴怀秋以为姐姐不会再开口。
“那三个和尚,先关着。好饭好菜伺候,别让他们死了。”
吴怀秋猛地抬头
“姐姐?他们可是……”
“他们嘴硬,可他们是活的。”
吴怀夏睁开眼,银灰色的瞳里翻涌着算计,
“老三以为烧了死证据就没事了,可证据,也可以是活的。”
吴怀秋眼睛瞬间亮了,往前蹭了蹭想扑上去,手伸到一半又怯生生缩了回去。
她还是忍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吴怀夏,动作轻得像试探,又像讨好。
脸贴在姐姐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