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槐序急匆匆道:“你不喜欢酸梅酱?”
“没有。”
黎槐序:“那你不喜欢别人用刀叉给你递东西?,是我欠考虑了。不过这刀叉都是另一份,我没用过!”
他说得很快,显然是真得在怕宋鹤眠介意。连四周嘈杂的声音,都掩饰不住黎槐序语气里的急促。
宋鹤眠倏地笑了。
他眉眼染上了笑意,在见到黎槐序愣了后,摇摇头。
“跟这些都没有关系。”
宋鹤眠失笑:“黎小哥,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自己说了一堆了。”
黎槐序面上微染窘迫。
宋鹤眠已经把那块肉扒拉到自己的食盘。
“因为你刚才那么叫我,我才愣了一下而已。”
什么称呼?
他刚才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
眠眠?
眠……
眠眠?!
黎槐序意识到了之后,豁然起了身。从脖子根底,一路烫到了头顶。
“卧槽,你他妈要疯啊?!”
埋头苦吃的侯程明被吓得一激灵,没明白自己身边这个祖宗又哪儿受到刺激了。
黎槐序出的声音不小,四周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我……我……”
黎槐序磕磕巴巴了半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宋鹤眠咬着牛排,摇摇头:“没事,只是之前没人这么叫过我而已。”
“那……”
“我不介意。”
黎槐序的眼前,紧接着绽开了属于宋鹤眠的笑颜。
眉眼弯弯,每一处笑意都堆叠得刚好。让黎槐序无端地心头痒,那种从见到宋鹤眠的第一面开始,就抓挠着他心脏的无形东西,作得更厉害了。
甚至在黎槐序的唇齿间,已经变得呼之欲出。
“……好。”
黎槐序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道:“我知道了,眠眠。”
黎槐序把更多未出口的,来自于心底,更似乎是来自于灵魂最深处的震颤,尽数压下。
他很想问的其实是我们曾经,难道认识吗?
在国内,在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