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微微一笑。
“……”
空气之中那点儿紧张而绷紧的,些许暧昧不清的氛围,眨眼间烟消云散。
小树屏息,眼眸流转间锁定在声音最后靠近的方向。
只是这一眼,眼前所见就让他乱了呼吸。
只见月色笼罩的镂空花样铜镜,清清楚楚地映射出了一张隔着窗纸,紧紧贴上的一张脸。那张脸的五官几乎都扭曲到了一起,却犹如野兽般只顾着动作僵硬地嗅闻着房内的活物。
撕啦!
那是她皮肉粘连在窗纸上的声音,很快就熏染出了一团红。
啪嗒!
尖锐的黑色指尖刺穿了薄脆的窗纸,一根青白泛着诡异尸斑的手指,伸了进来。
小树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宋鹤眠一条腿彻底压住,动弹不得。
那根手指的指尖尖锐到不可思议,完全可以轻易地撕开一个人的皮肉。
外头的东西用指俩在梨花木的门框上敲敲打打,似乎是在恐吓,也像是在试探如何叩开房门。
一段时间过去,就在几乎以为那东西已经准备离开时。
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小树啊,娘的东西找不到了,你帮娘找找吧?”
宋鹤眠盯着身下的小树,朝着他摇了摇头。
门外的龚老夫人得不到回应,动作僵硬的扭转了身体,随即缓缓抬起了手……一蹦一跳地朝着远处而去。
“你就不怕,你那两个兄弟遭殃?”
确定了龚老夫人已经远离,小树才开口道。
“兄弟?”
宋鹤眠扬眉,“你是这么觉得的?”
小树闻言真就仔细地想了想。
宋鹤眠与那两个人,结伴而来。他确实下意识地将三人划为同一类。
不过如今想起来,那个甜杆看起来对宋鹤眠称得上毕恭毕敬,叫牛炀的则更像是一种隐忍着恐惧的……屈从?
“他们是想杀我的一群山匪。只是技不如人,被我宰了。”
宋鹤眠笑了,冷意喷洒在小树的颈侧。
“那两个人怕死,这才听我的话。”
小树:“所以你现在是不需要他们了?”
“不需要了。”
宋鹤眠:“我有更好的了。”
这荒郊野岭,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