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皱眉,“宋鹤眠是我的。”
周老更多的怒骂声,被解槐序挂断电话,隔绝在大洋彼岸。
直到宋鹤眠和解槐序结伴回来,周老的气还没升起来,就被解槐序一句“爸”给堵了回去。
周老白眼一翻:“你不是不愿意当我儿子么?滚滚滚,我现在可不认你这混球!”
“那可不行。”
解槐序半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支烟,递到了周老的嘴边。
“我是不当你的儿子,但不妨碍我现在当你的‘儿媳夫’。”
他语气依旧平静温和,却怎么听怎么欠揍。
在周老给自己拍下一巴掌前,解槐序牵起宋鹤眠的手一溜烟地跑了。
“……”
在原地的周老保持着抬手的动作,在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后。他咂吧了下唇缝间被解槐序塞进来的那支卡比龙。
真是数十年如一日,解槐序依旧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混球。
不过解槐序能依旧当个“混球”也很好。
返程的路上,宋鹤眠还不忘记戳一下解槐序。
“哥哥,你什么时候是周老的‘儿媳夫’了。”
解槐序表情依旧镇定。
宋鹤眠却没给解槐序躲避的机会,他扯着解槐序的手腕,道:“我想听呀,哥哥。”
“宋小鸟……”
解槐序难得臊得慌,觉得面上烫。
“我们订婚吧,哥哥。”
宋鹤眠挠了挠解槐序的掌心,在他骤然乱了的呼吸里,将他的慌乱的吐息封印在唇齿间。
“从此以后,”宋鹤眠将解槐序的手掌倒扣,“所有人都知道,我完完整整地属于你。”
解槐序的眼神兀地变深了。
而很快,解总也向宋鹤眠证明了自己确实早有此意。
订婚宴的安排事宜都是由解槐序亲手敲定的,甚至细致到了宾客邀请函。
“你就,真要跟宋鹤眠订婚了?”
段昶弘满眼难以置信。
解槐序视线瞥向他,“不然呢?我还没想把公司全抛给那些老东西,然后拿着分红提前退休。”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再关着宋鹤眠了。相比较于那种非常手段,两人敲定了关系,确实更为有效。
段昶弘震惊的其一是,解槐序这种精明到称得上不择手段的人,明摆着知道了宋鹤眠的身份,居然会愿意“不计前嫌”,跟他继续纠缠不休?
其二就是……
宋鹤眠那个骗子居然也同意了?
“他有名字。”
解槐序递出镀金嵌钻的邀请函,面上平静无波,语气却暗藏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