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又比划了一个同样的数字。
解槐序唇角动了动。他勾起了宋鹤眠的手指,与宋鹤眠十指相扣。
两人相互拥抱时,解槐序埋在宋鹤眠的颈窝处,呼吸间都是解槐序再熟悉不过的气味儿。
“小朋友,我的钱也很多。”
解槐序声音里染着诱哄,“不如你也惦记惦记?”
宋鹤眠一口咬住他,用行动回应自己可以惦记点儿别的。
“宋鹤眠……”
复古洋楼内的老者微微颔,对宋鹤眠和解槐序笑道:“果然是个帅小伙,难怪小树总跟我提起你。”
宋鹤眠偏头看向身旁的解槐序。他今天倒是难得没有穿西装,而是一套低调的迷彩作战服。
“你和周叔聊,我去帮阿姨摘菜。”
解槐序捏了下宋鹤眠的肩膀。
在解槐序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后,宋鹤眠立即就察觉到了来自于周老略带危险气息的视线。
不是寻常老者能有的。
那是久经战场,磨砺而出的血腥气。
周老转动着轮椅,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相册。他笑容和蔼,语气里却难藏长久养成的压迫感。
“来,小宋。我好久没跟人聊过过去的事儿了。”
宋鹤眠起身,半蹲在周老身边。
……
“周老认了我做义子。”
解槐序点了点头:“一会儿让秦叔在商场附近停下,你和我去给周老挑份礼物。他之前还嚷嚷着要滋补身体。”
“哥哥不意外?”
宋鹤眠挑眉望着解槐序。车窗外有迫近天际的橙红色阳光透过车窗,跳跃在解槐序的顶,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与此同时,解槐序的指尖已经轻点了下宋鹤眠的鼻尖。
“小没良心的,你不是早就跟周老聊过了么?”
宋鹤眠瞥了一眼前面开车的秦叔。
早早就留意后面两人动静的秦叔,见状立刻把挡板升上去,老老实实地开车。
“周老确实什么都跟我说了。”
宋鹤眠点着解槐序的胸口,失笑道:“人家老爷子最满意的可是你。哥哥却把这么好的身份,留给了我。”
“再好的身份也分给谁。”
解槐序唇角动了动:“更何况,那老爷子还是我救下来的。他却反过来想当我爹,这是占我便宜。”
宋鹤眠失笑道:“我成了周老的义子,哥哥就没被占便宜了?”
他语气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