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昶弘说到这儿,喉咙里出“咔”的一声。
这事儿……听起来还有点儿熟悉?
他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解槐序的表情。
然而解槐序却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小口小口得抿着酒。
“说,继续说。”
解槐序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他声音温和道:“我又没不让你说。”
“你可别让我说了,你这样子比骂人都吓人。”
段昶弘还不知道他。
于是干脆十分知趣地选择不触霉头。
一杯杯的洋酒被解槐序喝成了白水,看得段昶弘是龇牙咧嘴。
其实解槐序这人,酒量并不是太好。他现在能喝这么多,纯粹是在米国那些年,在那种地方练出来的。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时间久了,自然就处处都能精通了。
“等会儿,你先别喝了。”
段昶弘盖住解槐序手里的酒杯,难得正色道:“你到底是想怎么个办法?那小子既然真是个骗子,你就……”
“他跟那伙人没关系。”
解槐序道。
“宋鹤眠不会害我。”
“……哈?”
段昶弘本是想说因为啥,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哪怕宋鹤眠跟那群人没有合作,那他也是顶替着这个身份来到解槐序身边的。
一个骗子,偷天换日,隐藏身份,甚至不惜暴瘦数十斤,给自己折腾到医院里去装一个病人……
难道是因为闲得慌吗?
宋鹤眠总得图点儿啥吧??
“行,就当他不跟那群人勾结,想方设法地要害你,那他目的呢?”
段昶弘摊开手,直言且不留余地道:“他是个骗子,跟骗了俞家那小子,跟骗了无数人害得那些人倾家荡产的a,以及其他那群疯子是同一类人。”
解槐序眉梢轻轻动了动。
“解槐序,他们这群人,是没有情感,没有人性可以讲的。你就不去想想,他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
“操纵你的情感,让你为了他成为摇尾乞怜的狗。”
“骗走你的财产,最后让你一无所有。”
“甚至是让你名誉扫地,人人喊打……”
“我都有。”
解槐序倏地开口。
他的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简洁有力。
而只是这三个字,又彻底把段昶弘给砸得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