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的作战服。
甚至还有他身上的热意。
“解总,船舱内都清理干净了。”秦叔匆匆而来,先是在看到并肩而立的宋鹤眠和解槐序后一愣,而后情绪如常地继续道:“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安排好了船舱人员去广播室讲话。”
“该说的都说了?”
“解总放心,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解槐序这才点了点头。
得了解槐序新指令的秦叔,很快又安排人上甲板收拾残局,动作娴熟得不行。
印洄现被拖走后,地上连道血痕的印子都刚好。
“张少爷受惊了。”
解槐序视线落在张强的身上,声音淡淡,似乎是在娓娓道来一件故事,“今晚遇到了劫匪,意图劫持邮轮,而张少爷你作为……”
“我知道!我,我都知道!”
早就被吓得面如菜色,浑身抖动如筛的张强心领神会,十分上道。
张强就差膝盖一软,给解槐序表演一个原地下跪。
解槐序挥了挥手,让秦叔安排人把张强给架下去。
“……哥,我的哥,其实我能走的嘤嘤嘤。”
最后留在空气中的是张强三路十八弯的尾音。
甲板上只余宋鹤眠和解槐序。
“哥哥,我……”
“底下全都是人。”
解槐序打断了宋鹤眠:“你也不想,他们都看到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再想出来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对吧?”
他将温热的指腹划过宋鹤眠的面颊,替宋鹤眠抚平被海风吹乱得的丝,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距离,只需解槐序往下一段距离,就可以擒住宋鹤眠的脖颈。
那些人能想些什么?
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宋鹤眠也并不觉得,自己如今作为解总深爱的金丝雀的身份,再加上“强制”两个字有什么不行。
宋鹤眠没有躲开解槐序的触碰,而是偏了偏头,让解槐序的动作更轻易一些。
“哥哥,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教我射箭?”
他眼底是笑意。
“哦?”
解槐序的指尖漫无目的地划过宋鹤眠的耳垂,仔细地上下摩挲。
“这可是个慢功夫。你想要学,就要慢慢来。不能懈怠,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就要,长时间……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宋鹤眠不待解槐序话音落地,已经偏头吻上了他颤动的手指。
“只要哥哥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