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并没有直接回答。
“你一开始就知道。”
解槐序偏头,与宋鹤眠的视线相撞:“你早就知道我是树。”
宋鹤眠勾起唇瓣:“我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承认。”
解槐序语气慨叹。
他用指尖,拨动了下宋鹤眠的丝:“你就不怕,我会把你当做欺骗我的骗子,然后像除掉其他人那样,除掉你?”
宋鹤眠与解槐序在夜色里,晦暗不清的双眼对视。
“那你会吗?”
“不会。”
解槐序托起了宋鹤眠的下巴,道:“如果你真得是想欺骗我,从我这儿拿走钱财,或者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也好,你会有很多的机会。”
“但你没有。”
宋鹤眠却长臂一捞,将自己与解槐序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点儿。
两人原本还有些距离的空间,瞬间被压缩至成了几乎心跳和呼吸都清晰可闻。
宋鹤眠精准地吻上了解槐序上下滚动的喉结。
“别闹。”
解槐序肌肉绷紧了一瞬,无奈道。
“哥哥……”
宋鹤眠的声音很轻地化开在夜色里。
这从来都没有过的称呼,却不知为何砸得解槐序心头一颤。
“乱叫什么?”
解槐序捏着宋鹤眠的脖颈,试图把人拉开距离来看清宋鹤眠到底要干嘛。
然而宋鹤眠的力气却出奇得大,解槐序又不想真得伤到他,只得作罢。
宋鹤眠依旧在解槐序脖颈间吐着热气:“哥哥,你感受到了吗?我是宋鹤眠。”
“……我知道。”
解槐序觉得再被宋鹤眠这么抱着,两个人的这个澡恐怕是要再洗一遍。
然而他的双眼却在被盖住前,对上了宋鹤眠在夜色里似有红芒闪烁的双眼。
“哥哥……”
宋鹤眠用了点儿力气,咬了下解槐序的颈侧:“你记住,只有宋鹤眠才会这么叫你。”
…
[解槐序:你在学校的行李,我都让秦叔去搬了==]
[宋鹤眠:哥哥,你这就是先斩后奏了吧?]
宋鹤眠的回复很快。
解槐序敲了敲膝盖,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