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失笑道:“解槐序,你需要我。”
“不论是解槐序,还是树先生。”
“我也都需要你。”
解槐序并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更相反,他已经习惯了事事瞻前顾后,清楚地计算利益得失。
偏偏于情感,于宋鹤眠这个人。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了数十年的理智。
宋鹤眠的回应,也更变成了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最后让解槐序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更多余下的话,解槐序已经再度倾身过来,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将其封印于唇齿间。
这个吻碍于地点,只是浅尝则止。等解槐序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宋鹤眠就又被他推着,半是强硬地夺走了呼吸。
“手刹……”
宋鹤眠哭笑不得,抽空回了句话。
宋鹤眠嘴里的话刚出口,就被刚刚确定关系的解总急匆匆地“吧嗒”亲了过来。
解槐序的吻技真得是有点儿糟糕。
车内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大男人缩在一起就更加拥挤。
宋鹤眠一手往后调了调车座的靠背,一手扶着解槐序的腰身示意他过来点儿。
“……”
解槐序见状蹙起了眉,并没有动的意思。
宋鹤眠舌尖舔了下红肿疼的唇角,看出来解总身为“长辈”那么最后一点面子。
他手肘找了个位置撑好,在解槐序震颤的瞳孔注视下,倾轧过来。
“……宋鹤眠?”
“解先生,”宋鹤眠指腹点着解槐序的唇瓣,眉眼笑盈盈地道:“你不过来,亲得我不舒服。”
“我就只好自己过来了。”
解槐序身后倚靠的靠背骤然倒下,紧接着在他眼前放大的,就变成了宋鹤眠那张丽夺目的脸。
太过于狭小的空间,以及过于滚烫灼热的情感。
解槐序觉得自己像被抛在了云端。既被烈日烘烤得浑身滚烫,又轻飘飘地不知身在何处。
“嘴巴要张大。”
宋鹤眠指尖捏着解槐序的下颌道。
解槐序:“……”
解槐序这才终于像是想起来什么,捡起自己的理智。
他抵着宋鹤眠的胸膛,沙哑的声音沉声道:“没大没小,你在用什么语气教……”
“教我说话”的四个字没能被解槐序成功说完,宋鹤眠的唇齿已经再度夺走了解槐序的思绪。
小屁孩。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