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轻哼着,没有急着催促,而是循循善诱地拿着长辈的调子,等宋鹤眠剖开自己坦诚以待。
“比赛结果还好,心情算不上还好。”
解槐序失笑着哼道:“因为受欺负了?”
宋鹤眠点了点头。
“可我怎么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自己儿子肚子被扎成了花洒?”解槐序道。
宋鹤眠:“……”
解槐序继续:“十分钟前又有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儿子脚筋快要断了。”
宋鹤眠:“……”
“啊,我再想想,好像还有个电话……”
宋鹤眠这回抬起头,眼神锁定了解槐序。
解槐序却早有准备得腾出手,捏起了宋鹤眠的下颌,上下左右看了看后,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小朋友猜猜叔叔怎么回的?”
“怎么回的?”
解槐序用拇指点了点宋鹤眠的鼻尖:“我告诉他们,我家小朋友受伤更严重。他的手因为拧花洒疲劳不堪,一个礼拜都不能提重物。”
宋鹤眠唇角一抽。
“他的心灵还因这次比赛受到了创伤,这是身体上的伤痛不能比的。”
解槐序语气夸张。
宋鹤眠干脆在他虎口处吹了口气,道:“解先生,你是在回电话,还是说出来挤兑我。”
“当然是在回话,”解槐序笑着说,随即眼神漾起暗潮:“我们小鸟,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只能怪他们心思脏,却手艺不精。
如果不是宋鹤眠有准备,此时此刻受了伤躺在床上要说法的,不就成了宋鹤眠吗?
解槐序可没空搭理这法子对不对,更懒得听那群老东西给自己讲大道理。
他只清楚谁的拳头更硬。
“你放心,叔叔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解槐序声音透着凉意:“我只是不在京市,但不代表我回了京市,会要去看他们的脸色。”
宋鹤眠却已经视线下移,落在了解槐序的身上从叠襟收腰的西装,再到内里的红领带。
不常见的款式。
也是解槐序平时不会穿的款式。
恰巧这个不常见,且解槐序平时不会穿的款式却是昨晚作为“树”先生的那个人,给宋鹤眠的。
解槐序:“……”
他还没有说话,就觉自己的手机震了下。
等他刚掏出来,就瞧见了一条来自于“小鸟”的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