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解槐序本人的号码没人接通,电话打到了公司也依旧没人理。
等唐家人怒气冲冲地赶到解槐序的集团楼下,才现解槐序的车还在,人早就不在公司了。
“解总真不在?”
刘怀民礼貌微笑:“是呢,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公司了呢。”
“那你告诉我,解总去哪儿了。”
“抱歉呢,唐大少爷。”刘怀民软硬不吃,道:“这是解总的私人安排,我无权过问,更无权向您倾诉。”
笑话。
打工人好不容易下一次早班,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
这班儿也不能上。
[宿主,美强惨在回来的路上了。]
光球适时地提醒还在做美容护理的宋鹤眠。
宋鹤眠这才转身去了浴室,给自己认认真真地冲了个澡。还不忘记顺手把早早放空的沐浴露装模作样扔进垃圾桶,然后再犹犹豫豫地裹着浴袍去解槐序卧室拿沐浴露。
[你把沐浴露都放空了,就是为了做小偷?]
[我这是等差交换。]
[宋鹤眠,那他妈是等比交换!]
宋鹤眠扒拉着沐浴露,笑盈盈地扬眉[哦,是吗?]
于是解槐序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宋鹤眠。
他先是站在别墅一楼环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才迈步上了二楼的楼梯。
而宋鹤眠的卧室……
也没有人?
解槐序疑惑地蹙眉。
因为解槐序并不常住家里,这栋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面积并不大。
二楼除了两间独立卫浴的卧房,再就只有供解槐序使用的书房。
解槐序眼底弥漫开暗色,大步朝着书房而去。
……依然没有。
在解槐序刚要用手指翻看上了密码锁的保险柜时,门外却倏地响起了一阵脚步。
书房的灯并没有打开,因此隔着一段距离宋鹤眠的面部神情,解槐序并不是很能分辨得清楚。
但解槐序不知为何,还是觉得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若有千斤重,更是滚烫到让他犹如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解先生,你回来了?”
宋鹤眠声音平静,却情绪难辨。
解槐序唇瓣翕动两下,喉头挤出的音节很轻。
而宋鹤眠,却也在这时恰好地按亮了书房内的灯光开关。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明晃晃的。所有东西,也都无所遁形。
解槐序视线先是落在宋鹤眠面色平静的脸上,又视线顺着下移,瞧见了他穿着的宽松浴袍……以及手里一瓶解槐序常用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