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辣的也没看到。
[宿主,你是在啃鸡腿。]
光球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不是在磨牙。]
宋鹤眠没出声,上下牙齿碰撞“嘎达”一声咬断了脆骨。
光球缩了缩[……]
总觉得这不是在啃鸡腿。
而是在啃它的数据线。
解槐序并没有直接让司机送宋鹤眠去学校,而是先拐到了商业中心区的商场。
“你在国外,自己去剪过头吗?”
“没有。”
宋鹤眠用镜子与解槐序对视。
解槐序一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扒拉着宋鹤眠的头:“那你想要剪掉多少?”
宋鹤眠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这样?”解槐序给宋鹤眠的头往上拽了下。
宋鹤眠把手指比划了再大一点。
“……这样?”
宋鹤眠又比划了更大的一点。
解槐序干脆扒拉开宋鹤眠碍事的丝,往上一抓没了厚重丝,青年的眉眼瞬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眉骨流畅,眼睫长且浓密,五官的好看已经不只是用帅哥来形容,更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丽。
解槐序盯着这张脸看的几秒,脑海中忽地闪过昨晚段昶弘说的那句话“他妈长得就贼爽”。
“哦,亲爱的解,你的这位小朋友长得看起来非常呢。”
男人夸张且故作矫情的声音打断了解槐序的思绪。
解槐序没有在往下想,而是扭头盯着男人道:“金成国。”
金成国比划了“ok”的手势,翻了个白眼用家乡语哼哼唧唧:“,我又不会跟你抢,人家有自己的保温杯,嘤嘤嘤。”
金成国扭着屁股走了,还不忘催促一句让解槐序赶紧想好要剪什么型。
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宋鹤眠闭了下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金成国给宋鹤眠的感觉,很像那个群里昵称是“缸裂是我对你吧唧的证明”。
而虽然金成国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正形,手艺确实是不错。
宋鹤眠望着解槐序转过去的那一串零,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浒市也许有自己的独立货币。
恶鬼不理解,但恶鬼可以随便花。
两个人和远远跟在后面的保镖,在商场里逛逛买买的时间耽搁了不少。
解槐序却全程没有急的意思,甚至还半是玩笑半是正经谈生意地询问宋鹤眠喜不喜欢这个商场。
“挺好的。”宋鹤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