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
简槐序咬牙。
宋鹤眠“哦”一声:“我听得见,你别吼我,哥哥。”
他还挺委屈?!
委屈啥呢?!
简槐序捂住宋鹤眠乱窜的手,义愤填膺道:“不可以。”
“上药也不可以吗?”
“……上药?”
“嗯,上药。”
宋鹤眠歪了歪头,顶的一对猫耳轻轻地晃。
简槐序誓,自己绝对没有这么不知节制,实在是宋鹤眠方才的举动太有欺骗性。
等上完了药,简槐序从浴室出来瞧见放在凳子上的软垫,还是忍不住略微有些尴尬地红了耳朵。
单身久了是这样对自己没有任何了解的。
不然简槐序也不会第一次尝试就给自己上强度。
然后像现在这样尴尬。
宋鹤眠刚刚摆好买回来的早餐,为了方便他还把一头银白色长随意拢成了马尾,此时尾正在空气中晃呀晃。
昨晚那么一折腾,宋鹤眠穿得衣裳也是简槐序的。
这个画面怎么说呢……
没有那个人能拒绝。
简槐序那点儿尴尬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绕过去搂住宋鹤眠的腰身。
“你要不把我娶了吧。”简槐序叹着气道。
宋鹤眠失笑:“哥哥要跟我回喵星领证?”
原身是喵星的。
喵星的结婚仪式还是挺隆重的。
简槐序其实觉得也不是不行。不过他又想了想那个画面,干脆又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我娶你吧。”
“嗯?”
简槐序吧唧亲了一口宋鹤眠的后脖颈,道:“我可不想等见到你的猫爸猫妈之后,被咪之制裁。”
干脆先斩后奏吧。
先把咪咪大王给拐回家。
宋鹤眠戳着简槐序的脑门,把情窦初开的大龄青年压在凳子上好好吃饭。
而简槐序也就是这么一寻思,还是清楚俩人在这个社会上领证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