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站在阴影处,冲简槐序眨了下眼睛。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简槐序也瞧见了他眼底的笑意。
简槐序心头一软,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适,已经抱着宋鹤眠吧唧一口亲上去了。
半决赛成功入围,秦柯屿这个富二代是当然要被兄弟们宰一回的。
人傻钱也多的秦大少爷大手一挥,全场消费由他买单。
最后哪怕是简槐序都被酒劲儿上头的秦柯屿不怕死地灌了不少。
“来,宋哥!我还没敬你呢,多亏了你愿意搭把手,不然我们真就要被资本做局了。”
秦柯屿作为资本本人哼哼着嚷嚷,高高举起威士忌就要一口闷。
一旁的简槐序一把扯住秦柯屿,把人怼回皮质座椅。
秦柯屿懵逼了:“谁拽我?!”
“我拽的,”简槐序瞥一眼宋鹤眠,用玻璃杯的一角磕了磕桌面,眼底是昏暗的情绪:“你要是再折腾,我就找赵叔了。”
秦柯屿:“……”
恶俗啊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几分清醒的陶宰柏和崔赫看出了简槐序那护犊子的架势,拽着傻缺大少爷赶紧跑。
最后留在包厢卡座的就只剩下宋鹤眠和简槐序。
紫红色闪烁的灯光和音乐的节奏一起变换,宋鹤眠注视着简槐序,唇角衔着笑意。
他缓慢地挪了下脚尖,用脚尖沿着简槐序的小腿滑动了两下。
简槐序立刻犹如触电般握住了:“别闹,眠眠。”
他声音很轻,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点儿慌了节奏。
“简哥,你喝多了。”
宋鹤眠道。
“我没有。”
宋鹤眠指关节抵着一侧脸颊,意味深长地问:“真的没有吗?”
人在喝多了也是能听得明白好赖话的。
简槐序立刻心领神会地改了口风:“嗯,喝多了。”
宋鹤眠起身将简槐序拥进怀里,随即在他的轻哼声里,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在离开之前,宋鹤眠还用简槐序的手机给秦柯屿了消息。
两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了酒气,宋鹤眠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包薄荷糖。
而简槐序原本是站没站相地在宋鹤眠身后不远的,等宋鹤眠付账后又突然鬼鬼祟祟地晃到了另一边。
宋鹤眠扬眉望着简槐序。
简槐序:“……”
简槐序挠了挠鼻尖,耷拉着脑袋继续当自己晕乎乎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