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槐序阖了阖眼。
如果不是情况不太方便,他那点儿本来就绷紧到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估计早就崩得稀碎。
从前真是没想到……
他养得咪可一点儿都不单纯。
简槐序深吸一口气,更用力地抱紧了点儿宋鹤眠。
“你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的吧?”
简槐序声音闷闷地问。
宋鹤眠失笑:“我在喵星,也是成年的猫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当然知道。
简槐序耳朵尖又烫又烧,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要跟我谈恋爱,对吧?”
宋鹤眠盯着眼前已经通红的耳朵尖,眼底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简槐序的耳垂。
银色宝剑形的耳桥在酒店的灯光下反射出碎光。
“哥哥不跟我谈,还想跟谁谈?”
宋鹤眠诉苦般继续说:“亲了,抱了,也……”
“也”字之后的话被简槐序紧接着覆盖过来的唇瓣堵住了。
这个吻并不深入,而是温柔缱绻,极尽轻柔。
如简槐序过往二十余载的人生一般,习惯了得到又失去。
因此当期望拥有时,又不由自主地格外珍重。
试探着献出最完整的心脏。
宋鹤眠任由简槐序的指腹放肆地揉搓过丝,又与其一起磕磕绊绊地倒在床上。
只是唯独可怜了那支唇膏,刚刚派上用途,就又要加班。
一吻结束,简槐序揉搓着宋鹤眠的手指关节,倚着床头半天没说话。
等宋鹤眠侧目看过去,与简槐序视线相触。
简槐序又倏地乐开了。
他攥紧宋鹤眠的指尖绕啊绕,全是一副喜上眉梢之色。
“眠眠?”
“嗯?”
简槐序憋着笑:“你真是我男朋友?”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