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序在钻进卧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干脆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当鸵鸟。
卧室里寂静无声,却更能让简槐序听到自己砰砰砰乱跳,彻底失了节奏的心跳声。
那股后知后觉的酥麻顺着简槐序的尾椎骨一路攀升,最后在大脑里绽开了花。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简槐序胸腔的空气所剩无几,被子里也让他捂得出了一层汗。
他才把脑袋扒拉出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
简槐序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抿了抿嘴唇。
甜橙味的汽水还残留在唇角。
方才一触即离的柔软触感,也再度清晰地在简槐序大脑里转着圈圈。
其实……
还是很不错的。
简槐序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一点点的甜,然后狠狠用力地把被子蒙在脑袋上,继续当鸵鸟。
既然亲了宋鹤眠,那咪会明白…他这个亲吻是什么意思吗?
不会把他这个亲吻,当成平常的亲亲了吧?
宋鹤眠自然是不知道卧室里的“高街男孩”此时脑子里正天人交战。
他扒拉着简槐序扔在客厅的手机,在好友列表弹出的红色提醒里,一眼就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杜池州养了只猫?”
简槐序看着朋友圈,诧异地扬了下眉尾。
金虎斑趴在沙上慢悠悠地晃了下尾巴尖。
“他下午还问了你养猫经验。”
吃湿粮还是干粮。
喝不喝洁齿水。
猫草好还是化毛膏好。
简槐序:“……”
总不能告诉杜池州,养猫多喂点儿辣椒比较好吧?
他视线往厨房堆满猫咪用品的方向瞥了眼。
哪种比较好。
宋鹤眠的那些丧彪兄弟们比较有言权。
简槐序誓他是没想笑的,但是宋鹤眠拍拍打打猫尾巴的样子实在是太有喜感。
他干脆把咪揣进怀里,揉了揉咪柔软的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