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光球被宋鹤眠彻底地拍回系统空间里的小黑屋。
宋鹤眠做了一件好事,先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随即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彻底陷入怀疑喵生的过程。
咪的天哪。
咪还是不能和尾巴和解。
简槐序就眼睁睁看着那只原本还是兴高采烈,精神抖擞的小猫,先是很有人性化的皱起眉毛,然后又瑟地晃了晃尾巴。
尾巴不过刚刚抖了两下,就被金虎斑用自己的后爪子给压住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似的,继续歪着头与简槐序对视。
宋鹤眠:“……”
他偏了偏自己的猫脑袋,盯着简槐序摆出一副“你敢记得”就完蛋了的表情。
……虽然实在是没什么信服力。
宋鹤眠下一瞬就觉得自己的后脖颈骤然一紧,随即就被简槐序提起来托住了屁股。
如今正是盛夏,老破小的一居室只有个外壳都了黄的老旧空调在忽悠悠地吹冷风。
男人留着略似鲻鱼头的型,还染着夸张的葡萄红色。他的左侧耳朵就有七个耳洞,最为夸张的是斜上至斜下,横跨整个耳朵的银色镶蓝钻的宝剑形耳桥。
简槐序的五官是足够有攻击性,野性十足的那一款帅哥。
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这人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高街味儿。
常言道,潮得人风湿都要犯了。
他此时刚刚洗完澡,下半身只套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子,上半身赤裸裸得露出锻炼得刚刚好的身材。
宋鹤眠就是这样被困于手臂和胸肌之间。
“……”
简槐序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先是用手从怀里小猫的脑袋滑到尾巴根,在察觉到其绷紧的肌肉后,挺识趣地收回手。
主要是怕挨上那么一爪子。
这小猫虽说看起来不像是没主的,但毕竟不清楚有没有打过疫苗。
摸不得。
摸不得。
简槐序把猫揣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没有什么明显的病症,眼睛看起来更是亮晶晶的,瞧着就聪明。
这只虎斑猫体型很大,比一般的宠物猫还要大一圈。
虽说是摸不得,这只猫却愣是被抱起来揉过去也没有脾气的迹象。
简槐序干脆更放肆地去抓小猫的后腿。
咦惹?是公的,并且没有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