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灵力,早就已是穿肠毒药。
宋鹤眠挥手将人推给休柒:“出去以后,把他藏好了。”
“是,宋郎君。”
休柒心领神会,先是起身拎起邬槐,又大步向梁章台而去。
梁章台:“?”
梁章台被拎起命运的后脖颈之前,伸出尔康手:“宋仙长,我也要吗?!”
在三人身影消失的下一个呼吸间,早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秘境更是摇摇欲坠。清脆的“咔嚓”一声后,自碧水色的苍穹起始,一切事物都犹如镜花水月一般四分五裂。
宋鹤眠脚下顿陷,随即整个人都先向后仰去。
“宋鹤眠!”
邬槐序面色一变,指尖凝聚起晶亮的灵力向着宋鹤眠,纵身一跃朝着宋鹤眠而去。
无数黑色雾气在两人下陷的同时,自邬槐序身上钻出。
然而那些黑雾却又似乎格外不同些。
每一缕都乖巧听话地萦绕在邬槐序全身各处,犹如小蛇般缠绕打转。
宋鹤眠注视着邬槐序越来越近的脸,毫不设防地摊开双臂,去拥抱自己满身阴森狞气,却又满眼慌张的爱人。
再下一瞬,宋鹤眠的腰身已经被邬槐序用力地搂紧了。
宋鹤眠眼前光亮被黑雾彻底吞噬前,瞧见的是邬槐序紧张到充血猩红的眼底。
他唇瓣翕动着,轻吻过邬槐序的喉结。
用行动来告诉邬槐序莫怕。
某处不见日月的大殿内,一抹摇摇欲坠的翠玉色光亮无风自动。
那抹翠玉色倏然爆出刺眼到近乎可以照亮整个大殿的光芒。
在大殿内始终双目紧闭的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刺目的光亮骤然熄灭。
最后一片碧水色的晶片落在了邬槐祯的掌心。
“……死了?”
邬槐祯死死地盯着掌心那块晶片,每一个根手指都随之颤动。
他先是屏住了呼吸,连眨眼都舍不得。
最后在确定了那块晶片没有再亮起的可能性时,邬槐祯抿紧的唇角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死了……死了……都死了……”
邬槐祯眼眶瞬间被猩红覆盖,他神经质般攥紧那块晶片贴近胸膛:“都死了……死了好啊……”
“没人……会来抢……”
伴随着一阵沙沙声,邬槐祯眼前多了一双素净的靴子。
“邬小友,老夫答应你的,你已如愿。”
天机子指尖拨动着胡须,笑得长眉弯弯:“那么你答应老夫的事,可还记得?”
邬槐祯倏地攥紧掌心的晶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