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长了个心眼子没有吃,而是想着等有机会,交给宋鹤眠和邬槐序。
梁章台着急忙慌地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
灵丹通体似有莹润的光亮环绕,被宋鹤眠碾在指尖时漂亮得像是一块成色种水都极好的玉石。
只听“啪嗒”一声!那颗灵丹就被宋鹤眠轻巧地在掌心碾碎。
伴随着嘶嘶的声响,那颗灵丹内部感受到灵力,瞬间就溢散出了许多粘稠的黑色烟雾。
黑雾还来不及逃走,就被邬槐序抽走碾碎。
“这就是刚才,在肉芝灵身上剖出来的东西?”
梁章台顿时有点儿犯恶心。
这黑雾既在秘境也有,又出现在了邬槐祯所给的灵丹内。
难不成这第一宗门和邬槐祯……
“你还没现?”
邬槐序用灵力打了一串火,正支起了个简单的烤架,从储物袋里拿出吃食烤。
他揪下来一块撒好了辛辣调料,最嫩的一块鱼肉塞进宋鹤眠嘴里。
“秘境的灵力越来越浓重了,它在不断地变小,挤压着我们肺部能喘息的气体空间。”
“一炷香后,我们就会因为灵力贯破灵脉,爆体而亡了。”
邬槐序声音平静地道。
更是同刚才那些已经死了的修者一样,肉身都剩不下。
梁章台:“……”
他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眼巴巴地盯着宋鹤眠。
宋鹤眠贴心地揪了半只鱼,交给梁章台,另一半扔给休柒。
“吃吧,最后一顿了。”
休柒当着瞠目结舌的梁章台的面,给自己刨坑,然后躺平。
许是宋鹤眠和邬槐序表现得镇定自若,梁章台反倒是不怕了。
于是秘境内越来越沉重的灵力压迫下,梁章台爬起来到休柒身边,给自己吭哧吭哧就地也挖了一个坑。
如果两个元婴期的高手都冲不出秘境,那他一个半步金丹,还是躺平等死为好。
直到梁章台已经近乎听到自己灵脉断裂出的清脆声响。
一道寒芒已经贴着他的鼻尖扫过。
“三哥,宋仙长!”
邬槐匆匆赶来,鬓汗湿,眼睛却晶亮:“我来了!”
自邬槐周身散的,既不是灵力,也不是方才那诡异的黑色雾气。
他的出现,犹如强硬地将此处密不透风的秘境阵法,撕出了一道裂隙。
粘稠的沉重灵力终于有了出口,一窝蜂地挤压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