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序:“……”
邬槐:“……”
果真是养得不错。
邬槐序心情很好,又往宋鹤眠手里塞了一沓灵符,让他觉得不舒服就拿去用。
“我……这是……”
悠悠转醒的邬槐,不解地摸着自己鼓起一个大包的后脑勺。
邬槐序笑眯眯地指了指身后的宋鹤眠:“你刚才中了阵法,眠眠替你解开的。”
“这样啊。”
邬槐摸着自己刺痛不已的脑袋。
下一瞬,少年眼巴巴地道:“宋仙长,我又欠了你一次,待日后有机缘,定会还你!”
邬槐序:“?”
邬槐序拉起宋鹤眠,把人护犊子似的挡在身后。
宋鹤眠先是擒住了邬槐序的手腕,在他骤变的视线下,安抚性地摸了摸。
随即他对着主角受邬槐露出一个浅笑。
“倒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很好。”
邬槐抓着衣角,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不只是倒霉的事儿都在死寂林碰到了还是怎么样,重渡江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待摆渡船终于靠岸时,那耸立于群峰之巅,近乎是手可摘星辰之地的第一宗门,终于显露于所有人眼前。
仙山巍峨绵延,亭台楼阁若由白玉所砌,小桥流水恍然间从天上而来。瀑布飞奔,若昆山玉碎,灵气涌动,当真称得上一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宋师弟,你瞧!这天居然,真是碧水色的!”
乔书耘满眼惊诧,难掩震撼。
然而如乔书耘这样,已经算是镇定的。当一艘艘摆渡船靠岸,众人皆情难自禁地深深吸了口气,调用起丹田的灵根,吸收吐纳着灵力。
无外乎其他,此处的灵力实在是太过充沛了。
这样的感觉,无异于把一口干舌燥的旅者,扔进满是甘甜泉水之处。
“自主吸收吐纳灵力……是什么感受?”
邬槐序抬起指尖,虚空间触碰着那于他而言,既不可缺少,却更似穿肠毒药的灵力。
他的本能渴望着。
他的理智告诉他,渴望不被允许。
“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鹤眠将邬槐序的指尖攥在掌心,同他咬耳朵:“别人都不知吸收吐纳多少次了,我们吃些别的干净的。”
邬槐序睫羽颤动两下,随即忍不住翘起唇角笑了。
“宋郎,安慰人的方式,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