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不能走。”
邬槐序一手压在宋鹤眠的心口,唇角翕动着,身体已经跟水蛇似的贴过来。
两人同样都是元婴期,又在这种情况下,宋鹤眠定是不能贸然推开他的。
邬槐序似乎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动作更加放肆。
宋鹤眠指尖先是攥了下被角,随即骤然掐住了那一段浮动的腰身。
他就是应该时时刻刻都记着的。这个世界的邬槐序,就不是什么真没正行的。
反而是处处都算计着,半分都不让人省心。
这人需要被好好地磨一磨才是。
宋鹤眠眸底的海浪暗涌,抬手时摸了东西攥在掌心。
这一夜,宋鹤眠倒是十分照做了邬槐序的那句话。
恶鬼就是恶鬼,记仇也是不一样。
[宿主,你有时候还是务必记住一下……你这身体是高层世界的,不是寻常的。]
光球两眼一黑,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得话都臊得慌[你再折腾几次,*死就真是死法,不是修饰词了。]
怪也就怪在美强惨改了一,改不了二。
之前因为这事儿就被宋鹤眠记过一次账了,如今还是不记得。
宋鹤眠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搓了下。
[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金丹期和元婴期,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境界的一夕转换,带给修者的变化却是不一样的。
从前的邬槐序应对这邪门歪道的反噬期,只一遍遍地放血割肉,加腐烂溃败皮肤的更迭,硬生生逼出正常的皮肉来。
如今邬槐序却可以做得更加隐晦了。
他让自己皮肉底下的肌理一寸寸地烂下去,却不在表面展露。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忍痛。如果不是如今在外,得不到由头在反噬期躲开宋鹤眠,恐怕他还是一声不吭,不表露出来。
那一瞬的手感,该怎么去形容呢?
有些像细碎到了极点的碎玻璃,被缝合进了皮肉底下。时时刻刻,永不停歇地碾过。
光球戳一下宋鹤眠[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啥吗?]
宋鹤眠盯着光球,没有说话。
[像之前那些世界的美强惨。]
[……]
宋鹤眠捻动指尖的动作停滞。
你管它做什么?反正早晚都会长好的。
我习惯了,你少来拿教条之语管束我。
你们这群老东西话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