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交错处的邬槐摆弄着茶盏,阴阳怪气地道:“得了宋鹤眠这样的人,助于自己的修为。”
“五弟,慎言!”
邬槐祯低斥。
“无事,我倒是觉得五弟说得不假。”
宋鹤眠顺着邬槐序的动作,任由他轻巧地揽住自己的脖颈,将深吻落在自己的鼻尖。
“能得宋鹤眠,是我之幸。”
夜明珠色泽温润,映照在邬槐序眼底。
宋鹤眠深深地注视着邬槐序。
最后同样将亲吻落在邬槐序的唇角。
爱与在意,都在欲说还休里。
“……”
邬槐祯敛眸掩盖住眼底的喧嚣之色。
世道真是好不公平。总会让一个人,既有了绝世的天资,又有了最称心如意的爱人。
什么都有了。
真是好不公平。
啪嗒!
“二哥!你的手!”
邬槐掀开帐篷,瞧见的就是邬槐祯将利刃切割开手指的一幕。
他急匆匆地抽出灵丹,捏碎成齑粉,不要钱似的洒在邬槐祯的伤口处。
邬槐祯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道:“我又想起来邬槐序突破元婴期那天了。”
“二哥,你怎么又……”
“有些人,真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嫉妒。”
邬槐祯呼吸粗重:“凭什么,什么都有了……”
邬槐只顾着用灵力抚平邬槐祯深可见骨的伤口,完全没顾得上邬槐祯在说什么。
“二哥,你若是实在厌恶他,我们想个法子,把他与仙门百家的大队引开,过了前面的死寂林,就是重渡江了。”
邬槐眼中热切非常:“哥,我帮你让他死得悄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被邬槐祯抽在了邬槐的脸上。
下一瞬,邬槐祯已经捏起了邬槐的下巴。
邬槐祯凝视着邬槐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五弟,你在说什么?”
“……哥,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邬槐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邬槐祯的掌心,声音颤道:“我都听你的安排,不会自作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