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怎么到不像是夸赞呢?
还阴阳怪气的。
休柒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
那欺辱了六少爷邬槐的外门弟子受了重惩,被逐出净云门一事,很快就在整个净云门传开了。
有了这么一遭,往日里对六少爷邬槐轻谩惯了的弟子,纷纷都收敛了不少。
要知道,那为六少爷邬槐撑腰的宋鹤眠,不仅与三少爷邬槐序走得颇近,又得门主重视。
他的意思,那就是三少爷的意思,更是门主的意思。
群峰高耸入云,整个净云门犹如被仙气缭绕。内门的“清正阁”内近百颗夜明珠将四周烘托得犹如室内白昼,十一位席弟子已经到了九位,余下的不过两个位置尚还空缺着。
“哈,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开始这每月初一和十五都要折腾一遍的麻烦事。”
“陈师弟,你前些日子带弟子组队在外,不知三年一度的大选结束,门主次破了门规,招了一名民间修者。”
“咱们净云门,何时内门弟子这般不挑人了?况且一个民间修者,既无出身,又无修为功法,凭什么和咱们共列为十一席?”
“咳咳,陈师弟,话不能这么说。这第十一位席弟子,也就是咱们的宋师弟,那可是得了三少爷青睐的。”
乔书耘听出陈肃言语里的轻慢,立刻打圆场道。
陈肃是个二十三四岁上下,生得五官端正,体格健硕的年轻人。
他闻言更是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当是有何处优点,不过是走了后门罢了!早在回来时,就听内门和外门弟子都念叨一人得了众少爷青眼有加,看似就是此人了。”
“听陈师兄这话,倒是对我颇有微词了。”
清正阁外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原本闭目养神,没有言语的花阿谁瞬间睁开了眼。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宋鹤眠依旧是身着低调的玄色劲装,唯有腰间那翠玉色的储物袋晃眼得厉害。叫人难以忽略他样貌和身材的出众。
乔书耘的视线在宋鹤眠身上停顿一瞬,便立刻上前去揽住了宋鹤眠的肩膀。
“来来来,正说着话呢,你便来了!”
乔书耘打破了缄默,介绍道:“这位便是宋鹤眠,怎么样,可是比咱们都生得俊俏吧?人家不止生得好,而今不过弱冠之年,就已经半步元婴了!”
他这话是说给那方才喋喋不休的陈肃听的。
果不其然,先是背后说人坏话被捉了个正着,现在又被乔书耘这么明里暗里一挤兑。
陈肃把身侧的佩剑剑柄攥得咯吱咯吱响,到底没再有脸皮多说什么。
宋鹤眠对已经落座的几人微微颔,算作是礼貌性地问礼。
外门弟子都已经心高气傲至此,这些席弟子更是傲气都挂在脸上。
宋鹤眠无意与一群小屁孩争抢个理来,但也没什么闲工夫和耐心去拉拢什么人际关系。
原身所处青山派被灭门一事,也不是这群缺心眼的小屁孩能插手知情的。
[宿主,你这时候终于记得自己不嫩了。]
光球钻出来,小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