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宋鹤眠身后悄无声息地贴过来一具带着热意的身体。
宋鹤眠向一侧偏过头,躲开了那人贴过来的轻吻。
邬槐序本是想用扇骨抵住宋鹤眠的下巴,把人不老实的脑袋给转过来。
奈何等他递出了手,才后知后觉地觉自己把法器早早就给了宋鹤眠。
邬槐序:“……”
“宋郎君入了内门,成了席弟子,近来甚是繁忙,都抽不出空来,到我那儿小坐片刻。”
邬槐序声音诉苦似的道:“郎君可真是狠心,左不过几日,就不想我了……唔……”
宋鹤眠往邬槐序嘴里塞了一块甜滋滋的梨膏糖,堵住了邬槐序没什么把门的嘴。
清甜的果味弥漫,邬槐序在宋鹤眠动作稍有松懈时,干脆利落地拎起宋鹤眠的衣领,娴熟地覆盖了他的唇瓣。
最后这一块糖,被邬槐序半是撒娇,半是哄地用这个方式跟宋鹤眠分享完了。
一吻结束,宋鹤眠舌尖舔舐了下唇角,阴阳怪气地道:“少爷当真是想吃糖时念着,不想吃时就不管不顾。”
邬槐序却跟没听懂似的,勾着宋鹤眠的脖子道:“这糖还需得是两人一起吃才好,我嘴上甜了,心里也甜着,别处却还不觉得甜……”
他说说话就开始不太能中听。
宋鹤眠算是品出了一件事。
现在邬槐序分明就是馋自己的身子。
而且是馋的不行。
他回视着正眼巴巴的邬槐序,抽出了自己的手,在邬槐序疑惑的视线下,把自己原本还有些松散的衣领给彻底扣紧了。
别说是什么锁骨胸肌了,邬槐序这回连脖子都看不到了。
邬槐序:“……”
人不同意,邬槐序也不能用强的把人弄到邀月园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宋鹤眠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内门弟子,还是十一位席之一。
邬槐序连从前挨过那些难受的日子,都没觉得这么难熬。
他先是在不能露面时,让休柒送了东西去哄了。奇珍异宝,各类法器,仙草丹药什么的都送了。
依然没什么成效,邬槐序把这事儿归咎于休柒嘴笨舌拙,恢复之后干脆自己去哄。
结果就是……
依然没有用。
唯一算作还让邬槐序舒坦的事儿,那就是东西宋鹤眠倒是都收了,没有推拒。
邬槐序倒是能在此期间,用些法子和宋鹤眠抱一抱,搂一搂或者是亲一亲。
唯独是……
邬槐序换了个倚靠的姿势,蹙眉道:“牵手,拥抱,亲吻……这些宋郎君倒是都同意的。”
“我该如何让宋郎君,继续愿意同我**?”
休柒盯着邬槐序那张神情很严肃的脸,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少爷,人与人之间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都得**的。”
邬槐序在听了休柒这话后,用指尖轻轻叩了几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