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序任由宋鹤眠钳制住自己的手腕,灵泉水面下的双腿,早已经灵巧地跟水蛇一样缠绕了过来。
他凝视着宋鹤眠睫毛上的水珠,这次干脆俯身过去,用自己的唇瓣代替那冷硬的面具,替宋鹤眠吻去了那几颗不听话的晶莹。
“我是真的日日想,夜夜念着与宋郎君**呢。跟我大哥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邬槐序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鹤眠的耳廓,满意地看到那处皮肤被自己沾染上了红晕。
他干脆用指腹很轻,却辗转反侧地抚着道:“宋郎君呀,我可是一腔真心,你不要伤了我的心才是。”
邬槐序语气轻缓缓的,像是哄着最喜欢的人一样
实则宋鹤眠却更听出了点儿别的意思。
这话隐藏的含义就好像是一个人捡到了一只处处喜欢的猫。
然而这猫实在又被更多人喜欢。
这人就慌了。
于是卑劣又阴湿的人拿出了猫罐头和猫条在猫儿眼前晃啊晃。
猫儿你可要仔细地瞧瞧,只有我才会给你猫罐头和猫条,还半点儿不要好处的。
外面那群觊觎的人,都是狼心狗肺的。
不止不会给你猫罐头和猫条,还想拔掉你的猫毛,做出各种坏事来,让你变成一只没人要的小猫,最后再狠狠把你抛弃。
所以啊,还是拥抱我吧。
我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
一阵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宋鹤眠干脆利落地揣起怀里的人,从温热的灵泉之中站起了身。
陡然的失重感让邬槐序下意识地搂紧了宋鹤眠的脖颈。
随即邬槐序已经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一动作代表着什么。
他用指尖顺着宋鹤眠线条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往下滑,最后停顿在了一处轻轻地挠了挠。
“左侧往里拐,里面有供我休息的雅间。”
邬槐序将微凉的面具贴近了宋鹤眠,唇瓣翕动着落下一个吻。
宋鹤眠则腾出一只手来,顺着邬槐序的后背,捏了捏他形状明显且漂亮的骨头。
…
有些事也难怪人修习功法了也忘不掉,确实是个处处都让人舒坦的好事儿。
盛满了软膏的玉盒子被人从水池边挪到了窗子旁,随即又搁在了床榻间。
最后才叽里咕噜地滚落在地。
修仙之人体力自然非同常人,待那月升日落,又日升月落地换了几遭,纷飞的床间纱幔才渐渐地有停下的架势。
在这个世界里,邬槐序倒是前所未有地热情。
唯一的抗拒,就是不论折腾到什么地步,他面上的修罗面具都是半分位置都不曾移动的。
宋鹤眠也知晓邬槐序的用意。
他顺着邬槐序的意思,让邬槐序膝盖跪下来,换了一个方式不去碰那个面具。
“宋……郎君……”
邬槐序的声音像是一碰柔软的沙。